[守望先锋]Dreams (R76/杰克中心) 一

原作:守望先锋/JCS/the last temptation of christ

作者:我

配对:死神/士兵:76 (斜线目前无意义) 

注释:这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crossover,因为主要人物故事全是ow世界里的,只是我在不断的refer(?)jcs和最后诱惑而已。

简介:杰克有很多梦境,让我们这里说说其中一些。


正文-- 


我们在此纪录出生于堪萨斯的杰克 莫里森的半段生命与数个梦境。这些梦境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映照了他的人生,也或许只是些人在过于疲惫、精神高度紧绷下梦到的无意义的画面。又或者这根本不是梦境,而是一些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杰克小子旁观或者经历了的故事。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杰克认为这些是梦,那我们就这么称呼它们吧。 


首先我们要说的是杰克的童年。只是一个很短小的介绍,不会占用您的太多时间。童年对杰克的影响可谓不大,他的诸多变化是他二十之后,入了军营里才发生的。但从某个方面来说,他幼年时期母亲给他讲的那些圣经故事或许确实影响到了他。 


杰克的母亲。她叫杰奎琳,娘家姓希尔多,是个堪萨斯土生土长的亚麻色头发姑娘,年轻时想必很美,杰克遗传了她的眼睛。她是个信徒,也是他们这家三人中唯一的信徒。晚饭前是她坚持要丈夫牵起她和儿子的手念祷词,每天晚上。杰克的父亲则是个不可知论者,但他从不,至少从杰克所知所见的范围内从来没有跟妻子讨论(争论,更具体来说)过宗教问题。他们尊重彼此,在某些双方都心知肚明不可能达成共识的问题上就闭口不谈。所以他们婚姻幸福、家庭可谓和睦。杰克知道倘若日后他也有同样的态度对待他的--爱人?同事?上司?--事情说不定会简单的多。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后的爆炸几乎是命运性的了。


让我们继续说回杰克的童年。他的童年平平,像是任何一家美国农户家里的孩子一样,他玩耍,在校队打球,挂过几次数学,在高中舞会上胸前插着浅粉色鲜花,牵着穿着大红色鱼尾裙的女孩。杰克大学读了两年就入了伍,智械战争爆发在他大一那年,大二那年战火看似渐渐熄灭,但军队依旧来各校征兵。杰克的基督徒母亲在他报名的时候哭晕了眼线,她站在那里,深灰色的包臀裙裹着她的大腿和膝盖,她的一只手搭在杰克手臂上,手指摩挲着她儿子干燥温暖的皮肤。最后她看着杰克签了字,杰克抬起头的时候他母亲的眼下晕了一圈黑,深色的化妆品顺着眼泪流下来。 


杰克在高中(在他之前的20年人生里)绝不算是腼腆的人。容易欺负的人。忍声吞气的人。就像是那种你在每一所高中都会碰到的大男孩,高个金发,自以为自己很酷,身边人大都也觉得如此,闹腾又不服输。正如我们之前提到过的,杰克的人生在他入伍之后变得翻天覆地,他的性格的改变是首当其冲的。首先高中那套行不通了,大学两年摸索出来的挣学分、逃课逃作业,延死线这些东西全都毫无疑义了,他被训练,日日夜夜。他们营房里有人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战场?中士怒吼着如果你想送命,我们这儿有一万种方式让你把自己的脑袋剁下来。小腿上有一道很粗的、鼓起来的伤疤的中士在站成一排的他们面前来回踱步,他大喊着:你想吗?


他们站在太阳底下发抖,从入伍第一天就有嘴唇干裂的军官与他们说:“欢迎来到军队生活”。 他们该从那一天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只除了,杰克不知道。


其实他知道的,他本该知道的。他体测项目很好,射击,耐力,负重,等;他在他的小队几乎算是领头的角色了,他知道自己再多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就可以跟着别的班去前线作战,直到有一天他们把他带到营房里问他愿不愿意加入一个项目,先签字,再听细节。


杰克小子能说什么呢?现在是秋天,早秋,还热的很,营房里没空调或别的制冷设备,只有桌子上的一瓶冰水,瓶底上有一汪水谭。外面安静的有些过分,比起过往有教官的大吼大叫和新兵的喘息的时候。杰克知道其他人都被拉去半英里外的山上训练了。他本人则被教官径直带到这里,教官没有解释,他就没有问。他没有主动问。这是他来了此地养成的习惯,或者说学到的东西之一,不问不说适用在很多事情上。但话说回来了,这也是他日后与他人矛盾的起源,你须得发声才有人听得到你得声音,其间阻碍哪怕在这个“更高的目标”面前不足一提,也足以让人痛苦。 


杰克签了字。他没有告诉父母,他发消息给他们说训练变得更紧张、圣诞假回不了家,三个小时时差,他母亲怕是还在睡觉。他是用营房里的公用终端发送的消息,他登出自己的账号,揉了揉手腕,签了字。 


这是杰克加入SEP计划的第一天。至于更早些时候、那些我们不知道,杰克本人也不知道从何开始的对他的无声的观察考验在此不做讨论。我们需要知道的是杰克是自愿的,在他听到项目详细内容之后也从没退缩。更跃跃欲试了,我们可以这么说。 


现在让我们说说杰克小子的头一个梦。


他先是看到烈日和发烫的石头,碎裂的石子和草秆,粗糙的黝黑的脚,然后才是人群。从脚踝一路往上,然后是那个胡子半长,头发未经搭理,乱糟糟的垂在脑边的黑色卷发。很热,那些黑色的小卷湿成一簇一簇,黏在那个年轻人脖子上。杰克太累,他的头甫一沾上床就睡着了,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的已经是异国土地上的众多陌生人群。 他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要说实话,杰克此刻可以说是毫无意识到--画面从他的眼前,更准确的说法:大脑--里一一闪过,是他瞳孔上的影像,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既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究竟面前是什么人,他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但梦境在继续,让我们把他的头一个梦讲完。我们说到了烈日和赤裸着双脚的人群,和站在人群中间的一个黑色长发的瘦削男子。谈及相貌,他的面容被粗粝的风和细沙土摧残的看不清原本的面貌了,一条河,或者仅仅一桶新打上来的水说不定能让我们看清他真实的样子。他张开双臂,他身边的一个比他矮上半分的男子把手搭在他摊开的手掌里,“带我走,老师,带我走。” 


他反手,一把握住那名男子的手臂。“你,” 他高兴的宣布,脸上的笑咧的很大,“你是我选中的门徒。” 


他放开了那人,继续往前走,起初他身边围着十二个人,但很快人群从不为人所注意的每一条街道上涌了出来。他大笑着:“我好快乐,你们想必也与我分享同等喜悦;我如果是新婚的丈夫,那这个世界便是我的新娘。” 

我们在这里掐断了梦境的叙述。事实:梦境继续下去,直到这位年轻人和他的追随者走出了这个村子、走累了,坐下休息。然而杰克日后回想起这个梦的时候从未能想起这个梦的后续,于是我们就在这里停止。 


这是SEP正式训练的前一天晚上。同一批参与改造的有二十人,来自全美各地。他们躺上手术台,吃药和打针,机械嗡嗡着在这批志愿者身边鸣叫。三个月下来没有死去(事实:三人没能撑过第四周,其中有两名是男子)能正常工作,身体机能完善(事实:总共十个人做到了,一个很不错的数据),确实被“加强”并且“适应良好” (目前为止满足后者条件的只有杰克一人,其他人已经栽在了平衡这一步上,或许再等一个月有更多经过加强的士兵可以加入训练也未可知) 。


所以,总的来说,杰克在他真正意义上改变人生的前一天晚上做了这么一个梦。


注:新娘那一句几乎可以说是直接出自最后诱惑的,但我没翻书,所以有可能记错了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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