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伊丽莎白]黑暗散尽 (安灼拉x死神,crossover)

原作:悲惨世界(all media types) 

         伊丽莎白(音乐剧) 

配对:安灼拉/死神(斜线无意义) 

分级:PG-13

简介:安灼拉总在吸引着死神

注释:你们知道那个穿着安灼拉衣服的豆腐跟死神唱阴霾的那个视频,太有毒了,然后我开始无法抑制的写起了这个脑洞。 


死神第一次见到安灼拉后者不足十岁,他站在一边看着死神吻他弟弟的头顶。他死去的、冷冰冰的弟弟的尸体,死神落下一个吻就走了,跟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但之后的岁月里他无数次的与死神会面,有时是死神吻他而他委身躲开,那个吻就堪堪擦过他的发丝,有时候是他带着一种热切的祈求抓住死神——他的手臂,他的衣角;直到最后他主动吻上死神。 


这是个很短的故事。一个不足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故事。



“你为什么来看我?” 安灼拉问。他在寄宿学校读书,是祈祷会教士们管理的学校;他缩在图书馆里,外套的下摆皱皱巴巴的被他压在身子下面。


死神蹲在他面前看他,背靠书架。“是你呼唤我来的。”他很温柔地说,安灼拉看着他,并不显得好奇,也不显得怎么热情,几乎要让死神觉得他从这个男孩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巨大的、挥之不去的、日益增长的呼唤是他杜撰出来的了。 


他几乎要忍不住亲吻这个男孩了。他把他的手从书上抬起来放到脸颊边摩挲。他不会吻安灼拉。还不到时候。他要让男孩自己吻上他,安灼拉会心甘情愿的吻他的:带着满足的笑;或者带着满足的心。还不到时候。所以他只是用着拇指擦过安灼拉的手背,看着他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泛红。 


安灼拉猛的抽回了手。“我要看书了。” 他说,声音硬邦邦的。死神听命,站起了身。他走之前弯下了腰,让下巴有点过于长久的停留在安灼拉的头顶。他们两个都是金发,只不过后者的金发里的活力是他从来不曾拥有的。


他并非是渴望这种活力:他对此是麻木的。大部分活力意味着对死神的抗拒,因而他甚至是不大喜欢活力的展现的,然而安灼拉的活力恰与之相反:他或许自己没有意识到,他或许要数年之后才能意识得到,但他的活力是对死神来说求之不得的吸引。


之后死神常来看他。安灼拉问过死神为什么偏偏要选那一天,他在图书馆里翻开罗伯斯庇尔演讲稿的那日来找他。他是在二十岁之前问出的这个问题,因为显然,在那之后,他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死神不回答。死神从不回答。他带着一种孩童观察路边匆匆爬过的蚂蚁的兴趣注视着安灼拉。首先,安灼拉很漂亮。因而长久的注视可以说是令人(令死神)愉悦的了。再其次,安灼拉也很有意思。他在未去大学之前与学的很用心,可能是死神在他漫长的事业中见过的学的最刻苦的那么几个孩子了;可这不意味书呆子,或者类似的词语。 


“安灼拉。” 死神说。还有三天就是暑假,那之后安灼拉就要去大学了。而安灼拉血液(更准确的说法:心灵。)对死神的无意识的呼唤未曾减过一天。他坐上安灼拉的桌子,看着年轻的小男孩收拾自己的房间。他看起来最多十五岁出头,但他够高。 


安灼拉稍微侧过头以示自己听到了,于是死神慢慢悠悠的开了口,他抓过安灼拉的镇纸放在手里玩弄,石头很冰冷的表面贴着他的皮肤。“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吻你。” 他说,安灼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你说呢?你想让我吻你的时候穿着这身打扮吗?” 他问。 


这个时候安灼拉还不知道自己的回答。



安灼拉直到大学,在他遇见公白飞和其他ABC之友的成员后才明了自己的想法。他对死神说,我希望你吻我(我吻你,更准确的说法。)之时穿上红色的衣服。不要黑,更不要白。于是死神答应了。安灼拉的大部分要求他都答应了。从“帮我把柜子顶上的那个盒子拿下来”到“抱住我。”


是的:他们拥抱过,也做过远比拥抱亲密的事。情欲和死神,这是个永久的话题。他们头一次拥抱是安灼拉还没上大学的时候。某年的暑假。他站在门口,马车在三十四步之外,他需下楼,就要离开巴黎了。


他就要下楼的时候死神出现了,站在门口,半个身子压着门框。“唉,安灼拉,”他说着,笑盈盈的。“我们要好久不见了。” 


安灼拉很严肃的看着他,嘴唇张开了。他说:“我以为死神可以去到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 


死神被逗乐了。他往屋里跨了一步,安灼拉就应着也往后走了一步(不,别这样:不要抗拒我。)“是的,我的小安灼拉。”他说,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下安灼拉没再动了。“但我不打算这几个月去找你。” 他张开双臂把安灼拉揽进怀里,小男孩的头不过到他胸口,他的卷发蹭过死神的领口,他灵魂的馥郁的酒香让死神可以醉倒在此刻。


这个拥抱不是太久,鉴于安灼拉不能久留。仆人已经提走了他的箱子,他得尽快下去。




死神在第一次ABC之友社团会面之后在安灼拉的那间小公寓里找到了他。那是个冬天,炉子里烧着干燥的木柴,不是那些穷人烧的,味道差劲又烟雾很大的湿乎乎的煤炭。死神自己倒对这个没什么所谓,因为,毕竟,他是死神嘛。


“我知道了,现在我知道了,” 安灼拉说,他把自己的大衣挂上衣帽架,抖了抖帽子之后也放了上去。他的语调很平常,像是在说天气,或者缪尚的咖啡。他没说自己知道了什么,死神安静地等着他。“我希望在我吻你那天——如果那天会如此早的降临的话——你会穿着红衣。不要你那个黑袍子,更不要你的白衬衫。” 


“好的,好的。” 死神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捋平黑色大衣上的褶皱,他试着去碰安灼拉的皮肤,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终于,(清楚的,明确的、详细的)意识到了他自少年时期对死神的那种难以言说的吸引是从何而来。安灼拉没有顺从,他反抗,大力掰开死神的手指,但没有后退,他站在原地瞪着死神,然后慢慢走上前。但死神知道这不是顺从:安灼拉是带着怒意和别的混杂在一起的情感走上来的,他慢慢的把死神按在桌上,他没去吻他,当然了,但他的脸颊擦过了死神的脸颊。 


安灼拉教训完马吕斯的那个晚上死神又出现了,死神其实时常出现,比前些年频繁的多。他解释说——对自己,不是对安灼拉,不是对任何别的人——是因为安灼拉的跳动的血液的吸引越来越强烈了,他呆在安灼拉身边,其的美让他移不开目光。他知道安灼拉是不会爱别人的。他爱(他的)Patria,以及,噢,他爱革命。但除此之外,某个特定的人?不。安灼拉不会的。而安灼拉的革命的终点就站着死神。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在那一刻吻上安灼拉,不一定啦,但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啦,安灼拉吻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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