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ER]Hundreds of Enjolras

原作:悲惨世界

作者:我

配对:安灼拉/格朗泰尔

分级:PG (due to the implication of alcohol use(????)

注释&警告:reincarnation!Enjolras。是我在看完《生活在别处》之后的一个突发脑洞,非要说的话可以说是重生梗。注意,通篇都是格朗泰尔的醉酒之言。

简介:安灼拉记得他和格朗泰尔之间发生的每一件事,格朗泰尔也是。可是当格朗泰尔喝醉的时候,他就能记起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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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喝了太多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啦。他一会觉得自己是趴在酒桶上的一条虫子,一会又觉得自己是被摘下来的星星。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更别说自己身处何时何地。他在酒精的氤氲里看到了很多东西,他不知道那些是梦还是臆想,但说到底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对一个像他一样的酒鬼来说是不怎么存在的。

他在安灼拉身上看到了历史,这很奇怪,因为安灼拉本身是要创造历史的人——至少安灼拉和其余的人是这么相信的。至于格朗泰尔呢?你问他,你相信他们吗?他不会回答,他会摇摇晃晃的冲你举起他的酒瓶子,墨绿色的,反着光。

革命,革命,总是在闹革命。很多的血和旗帜,还有人群,和叫喊,和漂在水面上的人的死去的灵魂。格朗泰尔透过辛辣的酒看到了这些东西,他睁大眼睛,看到了河边那个码头上拴着的小船的模样,是他熟悉的,因为他每次夜间散步到塞纳河边上它总是很安静的杵在那里,动也不动。可是格朗泰尔眨了眨眼睛,他忽然又不认识这条河了。——他认识过吗?他认识的只是这条河边上拴着的一条船。这是一条陌生的河,就连水草和他呼吸的也不是同一方的空气,而他在这全部陌生的河流上认识那艘很小的船。

格朗泰尔!安灼拉在大叫了。为什么安灼拉总是在大叫呢?他松开手,空了的酒瓶子就掉到了地上,碎成三十二个碎片。格朗泰尔抬起头,安灼拉站在三个人以外的地方,换种说法,安灼拉和他之间隔了三个人。

他扬起下巴看向安灼拉,没有说话,因为安灼拉说了下去。格朗泰尔热衷于打断安灼拉的讲话,但还有一半的时间里他更热衷于安静的听着安灼拉的嘴一张一合,听他声带震动发出的美妙的声音。有时他听得清安灼拉在说什么,有时候他不。这不重要。

安灼拉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忽然间格朗泰尔意识到说话的不是安灼拉了,还有其他革命者:这个大陆的;另一个新大陆的;两百年后的,和一千年前的。他们一齐说话,语调音调各有不同,听起来却很和谐,像是被最好的作曲家写成的合唱谱曲。格朗泰尔眨了眨眼睛,唉,他看到了一百个和安灼拉一样好看的革命者,不,他们就是安灼拉,一百个,或者两百个,或者更多。


安灼拉死了,格朗泰尔想,安灼拉死了吗?他伸出手,安灼拉也伸出手,他的皮肤是死人的凉冰冰的触感,很粗糙,但安灼拉的手一用力,握住了格朗泰尔的手,这下他的掌心变的温暖又干燥。我们走,我们走,格朗泰尔听见自己说,他大步往前走,一只手握着安灼拉的手,另一只手握着酒瓶,唉,他可能在一个地方蜷缩的太久,酒瓶砸上了他的大腿,他听到安灼拉在大笑了。

安灼拉的大笑!格朗泰尔继续往前走。他好久没听到过啦。在安灼拉死前不曾听到,在他死后更不曾听到,可是他,噢,他现在听到了安灼拉的笑声!安灼拉死了吗? 他回过头看去,安灼拉被安灼拉的手牵着,安灼拉的手被他牵着,安灼拉在大笑。安灼拉在对他大笑。

走,安灼拉忽然说。格朗泰尔停了下来。他们不在走路吗?他们要走去哪里呀?他不知道。安灼拉知道吗?

有些安灼拉知道,有些安灼拉不知道。这个安灼拉呢?那些知道(或者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安灼拉,是他什么时候见到的呀?格朗泰尔记不起来了。

他见到过他们吗?


安灼拉在亲吻他了。他们站在四堵墙壁之间,而安灼拉,上帝保佑,在亲吻他。但他的嘴唇只轻轻擦过格朗泰尔的嘴角,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安灼拉就往后走了。安灼拉要去哪里?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很黏,上面盖着红色和绿色的颜料,从拇指的指甲,到无名指的第二个关节。安灼拉!格朗泰尔着急了。有很多的安灼拉就这么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于是格朗泰尔就会因此追出去,然后他再见到的安灼拉,就是个快死的安灼拉了。唉,他想,他扔掉了手上的笔,又把那些脏乎乎的全是颜料的手指往画纸上抹。他想追出去,安灼拉要去哪里呀?


格朗泰尔亲吻过安灼拉很多次。太多次了,清醒的他如果能记住100%的话,那喝醉了的他就能记住200%吧!



文末注释:大概是这样一个故事,就格朗泰尔每次喝醉的时候都能记起曾经发生的事情,你要说两个人都重生了也行,或者只有安灼拉一个重生了也行,都无所谓,反正通篇是格朗泰尔的醉话。你瞧,这实在是篇甜文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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