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授翻]But find you in the day 一(安灼拉/格朗泰尔)

原作:悲惨世界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1307

授权:有

作者:noelia_g

注释:现代au,重生梗,不是很慢热,原文tension美味。没有beta,鸡血翻译,希望大家吃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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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在诸多格朗泰尔会问他的问题中最重要的一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声音会满是痛苦,因他千方百计的想要弄明白这一切而安灼拉着实帮不到什么忙,他自己的脑子试图给这事找一个解释,任何解释都好。


这倒不是说安灼拉就没有回答了,他确实有几个,但这些回答既不够全面,也并非全然真实。


用于调情的,如果某种意义上这是真的话,“从1832年开始”可算是一个回答,但他们……他们没在说这说。所以“从你牵起我的手开始“或者”从我们死去那一刻”开始也同样不作数了。


那就要在这个世界,这个时间里寻找答案了,但这些答案也都听起来不大对。“从古费拉克第一次带你来聚会开始” 听起来不错,但这完全就是谎话,因为格朗泰尔第一次来聚会的时候安灼拉根本没注意到他。“从那次抗议活动开始”听起来则太刻意又太假了,鉴于那之前事情就已经在渐渐发生了,那些数不清的争论、安灼拉皮肤下一闪而过的疼痛,那他碰不到、不会碰,的疼痛。


彼时此时,它缓慢又难以察觉的向他袭来,只为了在那一刻像是用一整吨的转头敲上他的头似的,或者一颗子弹(或者八颗)。


但我们必须从一个地方开始,所以我们就说是从那次抗议开始的吧。(有很多很多的抗议活动啦,党的,但当他们说起“那次抗议”的时候,他们都心知肚明彼此说的是那一次。) 


它是这么开始的(离真正开始的时间远着呢)。

*

对于一个五月初旬的日子来说这也太热了点,特别是上周街边还有没化干净的雪块呢。天气太不正常了,人也跟着不正常了起来。他们懒懒散散又脾气暴躁,思绪早就飞回了家,或者去了除了这儿的任何一个地方。这绝不是个适合抗议活动的日子。

“他们该把舞台搭到树荫下的,“安灼拉说着,公白飞轻哼着表示赞同。”往右边走几百米就行,那边就有条步行街,人群也不用站在草地上了而且……”

“还记得你说过我们过来只是来支持他们的?” 公白飞温和地说,在安灼拉看过来的时候扬起眉毛。“还有我们是把资源借给他们而不是试图把这事儿接受过来,因为这样他们的注意力就会从实际受害者那儿转走?”


“是啊,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做事儿更仔细点,”他说,但确实安静了下来,毕竟公白飞说的着实有道理。


更往常一样。他有着最恼人的习惯:总是对的。


珂赛特 割风跳了出来,冲他们露齿而笑。她是组织这整个活动的妇女权利组织的财务总管,安灼拉在过去那几周与她一同工作的同时了解了她的为人。他现在不再那么觉得马吕斯是彻底疯了,尽管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忽略恋爱中的男人对珂赛特的一切完美的赞美。

“你在担心会有多少人来,” 她轻声与他们说,“拜托告诉我我不必担心这个。” 

“你,” 安灼拉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公白飞,后者的表情写满了“应该担心的”,稍后他们会私下聊聊这事儿,安灼拉肯定会恨透那对话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说完了他的句子,其间的停顿足够短暂,不易察觉。

“还有很多人在上课,” 公白飞告诉她,“看看我们的人你就会知道我们全都会来的。” 


现在到场的只有他,公白飞和马吕斯。马吕斯在帮爱潘尼把那张总是卷成一团的横幅支起来。可能是因为他真的老实在偷瞄珂赛特,没对手头工作放一点心思,爱潘尼看起来真的很像是打算把鞋子蹬上他的脸。


“失陪啦,” 公白飞说着,走向了那边。这意味着那个横幅会变成全世界最棒的横幅。
“马吕斯跟我保证你们全都会来的,但现在也只有你们四个,所以…” 她耸耸肩,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抱歉,这是我组织的第一场大型活动。” “这很正常的,通常情况比这还要糟糕,”

他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想着她说“四”是什么意思。爱潘尼不算是他们组织里的一员,像是珂赛特一样,她经常过来转转只是因为…然后他看到了格朗泰尔,远远的坐在草坪上,在那个安灼拉会选来搭舞台的树荫下。他正跟一个校报的红头发姑娘聊天,她笑的很大声,捂着肚子摇着头。他不太确定他为什么会那么惊讶;格朗泰尔加入他们的组织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他几乎没有缺席过任何一次会议。安灼拉每每想起ABC的时候,格朗泰尔已经不是最后一个他想起来的人了,那种“噢,还有他,当然了”这种类型的。但他还是融入的不怎么好,他还是个难以捉摸的迷。他每场会议都来,然后就会跟安灼拉吵上好几个小时,声称他们干的全都是无用功。他嘲笑他们每次运动的理念只为了自己来设计那些海报。


“看在上帝的份上,” 珂赛特说,低声呢喃了句什么安灼拉听不清楚的话。“抱歉,我得,” 她冲校园安保总管那边挥了挥手,站在台边皱起了眉。她紧张的冲安灼拉笑了笑,然后扬起了她最甜蜜的表情,像是在举起自己的一个武器似的。


在安灼拉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在往格朗泰尔那边走了,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才猛的反应过来,而现在停下折返已经为时已晚。


“阿波罗,” 格朗泰尔跟他打了个招呼,背对着太阳的方向,在扬起头的时候眯起了眼睛,眼窝间于是有了很深阴影。“你看起来像是个没什么事儿可干的人,你得有多生气啊?”


珍妮,那个从校报来的女孩儿,轻哼了一声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安灼拉,就这次抗议活动想不想说点儿什么?”

“你最好去和珂赛特了了,” 他告诉她,满脑子是公白飞的告诫。他语气听起来肯定比他想的要强烈一点,她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翻找起了自己的钱包,掏出一个小录音笔。

格朗泰尔看起来快要憋不住笑了,安灼拉瞪着他。“你没别的事儿好做了吗?” 他问,语调比他想的要尖锐的多,没那么友善,更多的是责备。

他和格朗泰尔还争论过这么一件事,人们总是会对需要慰藉的人太过残酷,有一点儿太过真实,而他没办法在事情更糟之前制止自己。<1>

不过现在,格朗泰尔只耸耸肩膀,合上了自己的速写本。“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他说,听起来颇为嘲弄,但却又很诚实;安灼拉意识到自己点着头,伸出了手,把格朗泰尔拉了起来。

格朗泰尔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时,一阵细小的静电在指缝间跳了过去。安灼拉皱了皱眉而格朗泰尔低声骂了句什么,他已经站了起来,站的离安灼拉有点太近了点。他说着“shit,对不起”的时候呼吸间的暖意盖上了安灼拉的唇。

周遭的空气闷热又沉重,安灼拉动起来的时候它们又看起来过于粘稠了,像是他正身处一个蜂蜜糖罐里似的。他往后退了一步,放开了格朗泰尔的手。“我觉得活动开始了,” 他说,毫不必要的,因为爱潘尼正用扩音器高声宣布着同一件事。

已经来了一大群人了,所以珂赛特大不用担心这事儿了。差不多所有的ABC成员都到场了,除了那些已经提前告知过他们,因为工作问题无法现身的人(弗以利和博须埃),热安在发着小传单。古费拉克把格朗泰尔拉走了,跟他说着自己认识的一个姑娘,她跟格朗泰尔有一节重课,很显然他已经搞到了她的电话号码。

“来的人挺多的,” 安灼拉说,公白飞就算没有笑他,也在很努力的咬住嘴唇憋笑了。人数是挺多的,选的位置也很好,安灼拉必须得承认这点,一点都不差。不少路过的行人都停住了脚步,想知道这里那么喧闹都是因为些什么,而其中有些人留了下来,前去拿了张宣传单或者跟志愿者聊了起来。

当然了,吸引越来越多的行人总是有危险的。一群人不知道被那句话冒犯到了,开始冲着舞台大喊大叫,辱骂和诋毁。爱潘尼冲他们喊了回去,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在校园保安反应过来之前某个人就已经拿起了一块石头扔向了爱潘尼,砸到了她的额角。

马吕斯和公白飞是头两个反应过来的人,比保安的反应还快,之后所有事都乱成了一团。安灼拉试图跑向舞台但总有人挡住他的去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为什么就摔到了地上,但他的头现在简直见鬼的疼。

他晕过去的时间至多几秒,但他毕竟还是晕过去了。他醒来的时候格朗泰尔的手正搭在他脸上,他大声念着他的名字,一遍遍的(他真正的名字,就这么一次,不是那些什么阿波罗的鬼话。这是个好事儿,他倒希望自己早点知道只要脑子被砸到就能让格朗泰尔停止这么叫他了。)

“我没事,”他说着,坐直了身子。格朗泰尔狐疑的盯着他。

“我说了我很好。”

 “是啊,但你是个臭名昭著的骗子。”

“不好意思?”

 “需要我提醒你那回你说你没事儿,只不过是扭到了脚的那事儿?或者12月你得恶性流感的那次?”

“我那次是挺好的。” 安灼拉坚持,格朗泰尔不屑一顾的摇了摇头。“噢,阿波罗。” 他喃喃,半是愤怒半是热切,显然他只会叫他这么几声他的真名了。安灼拉希望他们能回到刚刚,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个愚蠢的外号,只不过他更喜欢听到格朗泰尔念他名字的声音。

上帝啊,他是不是真的脑震荡了。

“好啦,来吧。” 格朗泰尔说,站直了身子,伸出手把安灼拉拉了起来。

<1>That’s the thing about his arguments with Grantaire, they’re always a little too vicious for comfort, a little too real, and he never can stop himself before they escalate.

希望大家还是看原文啦,比我的槽译好吃多了,这篇虽然是个重生梗但一点都不尬,作者写的真的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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