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先锋]流亡者的雨 chapter 1 (R76/半AU)

原作:守望先锋

配对:杰克莫里森/加布里埃尔莱耶斯(斜线在出现具体性爱描写前无意义)

分级:NC-17

简介:半au,暗影先锋被送进监狱、莫里森和守望先锋在一年之后同样面临民众审判之时,爆炸发生了。

注释:见文末。


十七个小时。十七个小时之后他醒过来,在破旧的地下室,身上的伤口被清理的很干净,酒精味大的让他头晕目眩。


安吉拉走过来,她既没有笑,也没有穿医生外袍。灯光一半打在她的脸上,甚至不足以照亮她的眉目。莫里森眨着眼睛,她看起来像是个水里的倒影,或者一阵烟雾。


“我不能把你在这放太久,杰克。” 她弯下腰,好让他听的更清楚些,又或者她只是想再离他近一点。他听到她喉咙里那种被压抑的抽泣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而且可以听懂我说话,所以你就躺着,我来给你解释。”

 
她说的飞快,一簇头发掉到莫里森脸上。“我们时间不多,”她说,发着抖,莫里森睁大了眼睛,还是只能看到那一圈烟黄的幻影,浮动在他视线里。“ 我把你从爆炸里带出来了,别着急。他们以为你死了,这很好。我不确定他们找不找的到这里,所以我需要尽快把你送出去。”


莫里森动了动嘴唇,他说不出话,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是很沙哑的撕裂一样的声音。“嘘,” 女医生把手指搭在他脸上,碰到他的唇。她的手指很冷,指尖带着汗液。“我联系了外面的人,能给你提供一个更安全点的环境。最多三天我们就把你送到图尔高。我们现在还在苏黎世。” 她顿了顿,像是喝了一点水。“你再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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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里看到了莱耶斯。他穿着橘色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的样子。前来法庭的人很多,又不太多,他们像是浮动的水波,莫里森只迷迷糊糊的勾勒出一个人群的影子,却没法往里面填任何更多的细节和颜色。他看到莱耶斯被定罪和带走,他走之前回头看了莫里森一眼,又或者只是往偌大的法庭看了最后一眼,没有具体的指向性。


这是一个梦。他张大了嘴,想大喊莱耶斯的名字。可是莱耶斯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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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间二楼的小卧室里了,窗帘拉到一半,但他看不清户外的景象。小型家用机器人给他端来了水,他左手臂还固定在床上,只得抬起身子喝了一点,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进病号服,湿漉漉的白色布料于是贴紧了他的皮肤。他意识到他的胡子已经很长了。


他躺在床上,背后有三个枕头,散发出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灰色和褐色的霉斑出现在墙上,有几块油漆已经脱落了,是很斑驳的灰白的印记。


“先生,” 他转过头,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站在门口看他,他同样看不清他的面容,年轻是来自对其声音的判断。她既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称呼他的全名。“博士把你送来了这里,吩咐在安全的情况下让你尽可能恢复身子,她还发来了一段语音,你需要听的时候随时可以让机器人播放。” 她听起来像是雅典娜一样声音平板的没有起伏,紧绷着,莫里森毋需视力也能在脑里看到她那个紧绷的下巴和刻意不看他的眼神。

“谢谢,” 他说, 声音还是难听的吓人,但着实预料之内。他听过那些昏迷太久的人醒过来说第一句话时的扭曲的声带,他没有抱着自己会比他们好任何一点的心态。


那年轻女孩最后看了他一眼。迅速离开了。莫里森能听到她的平底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她离去的匆匆忙忙、脚步凌乱,像是从墓地,停尸房,或者随便什么地方逃开的年轻女孩一样。


莫里森过的昏昏沉沉,他在十几分钟后放弃了对于视力的挣扎,至少他没有全瞎,这大概够安慰人心的了。他播放了安吉拉的语音,她声音平稳多了,口音听起来甚至几乎没有,她给他解释,那场爆炸恐怕是暗影先锋的落网之鱼造成的,她说,“我不觉得还有什么暗影先锋的成员可以逃脱在外,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她没有提到伤亡人数或者爆炸的具体范围,只说了群众和军队现在已经确认了他的死亡。”我伪造了证据,” 她说,“你的DNA、牙医资料的帮助,他们在那堆废墟里找到了我放进去的、你残存的那一部分。现在他们以为你死了,搜捕力度就小了很多。你安心养伤,别再回来了。” 


音频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说的飞快,然后就悄无声息了。他听到了她的言下之意,这场爆炸救了他一命,某种意义上,倘若不是这爆炸站在法庭被告席的就是他了。或许还有温斯顿,或许还有其他什么人……他想到了安娜。幸好她已经死在了不知名的地方,莫里森从未这样感谢她的死亡。她死为一个战士,而不用落得站在审判的天枰前无能为力的下场,又或者一个逃跑者。他这会成自己为逃跑者,但这说明他宁愿站在法庭上吗?


他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感受,毕竟他们二人中只有莱耶斯体验过那味道,站的紧绷,囚服和手铐和随时准备好的守卫警官。莫里森本人把莱耶斯送上那位置的,他花了许多个晚上整理莱耶斯的罪过,一条又一条,从他第一次违反规定开始,到人尽皆知的叛乱。数十页的资料,单倍行距,纸面上还有刚从打印机里出来时的暖意。


然后轮到了他,一年之后,一年的第七个月。反对他的呼声越发的高,就好像,他不愿意这么说,因为这听起来太像是控诉了,但他无意于此。就像是他们之前做的事情毫无意义一样。他们说守望先锋掌握太多资源又太过强大,这本该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他们提出,而守望先锋开始放权,或许会需要几年,让他们从最大的世界性组织变成一个小机构,最后人去楼空。但事情肯定是从某个时候出了差错,他们开始控诉起他--还有他的同僚们,的罪过来。一桩一桩,像是他当初列举莱耶斯和他的暗影先锋的那些罪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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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耶斯透过透明的囚窗看他,不怎么反光的高强度玻璃冰冷冷的梗在他们中间。深色皮肤的人看起来苍白又阴沉,他不发一语,于是莫里森也一句话都不说。莱耶斯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过了身,躺会他那张太过于狭窄的床上,曲起双腿,橘色的裤管下面露出他变瘦了的脚踝,被黑色的监视器紧锢着,其上不间断的闪着红色的小灯。


你会进来的,他忽然听见莱耶斯怎么说,声音听起来有些太小了,又像是炸在他耳边一样清楚。不出五年,或者三年,莱耶斯继续道,你也会烂在这鬼地方的。


然后他就没再开过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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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女孩儿,莫里森直到最后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让他下楼。哪怕他身上的伤口恢复的七七八八,腿也能撑着他走几步了。她坚持不让他下楼,“博士吩咐的,” 她坚持这么说。她从不在不给他换药或者治疗的时候走进莫里森的屋子,就好像那里面有一整个世界的毒气弹,或者是个什么细菌工厂似的。


于是莫里森就在他那个一小方空间里走路。起初他走的很慢,扶着墙壁,一圈下来手指上满是白色的粉尘。如果换一个地方,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走的太过踉踉跄跄踢翻什么桌子,或者踹到椅子腿,诸如此类的东西。但在这里他不会。这屋子简单的可怕,空荡的像是十八世纪佃户的房间。医疗器械可能是唯一有些体积的东西,堆在他的床边,整个房间有一种不平衡之感,因除了那些器械之外,再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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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可以下地行走三个月之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注释:

很多很多的私货,最开始的prompt是罗伯斯庇尔把丹东党送上了断头台而他自己也数个月之后死亡。怎么变成现在这东西的我也不知道。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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