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先锋/R76]The Snow Day 上( R76/ 甜饼)

原作:守望先锋

配对:杰克莫里森/加布里埃尔莱耶斯(斜线无意义) 

分级:R

注释:没什么道理的短篇。更多注释见文末。可能出现的角色偏差。

简介:一些下雪的日子、一些接吻、一些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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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醒来的时候莱耶斯已经起来了,窗帘拉开一半,外面看起来风大的吓人。雪被从树枝上吹起来,砸在他们的窗户上,顺着窗棂滑下去。


他站的不太稳,从床头走到浴室是七步,从浴室到厨房要下一层楼。莫里森走的很慢,摇摇晃晃。从左边第三根肋骨开始,四十度角,直到小腹,一英寸深的一道很长伤口。安吉拉在三天前批准他出院,她抱着自己的平板,金发在脑后挽成紧绷的发髻。她站在床边看着莫里森,如同苍白的瘦削的鸟类动物。“再给你上一次药,你就能出院了,杰克,”她说,声音听起来比她看起来柔和多了。安吉拉走近他,探他的额头。对于那些年纪小些的伤员,她通常会在这个时候亲吻他们的额头,像是母亲一样。


“唔,” 杰克说,因为止痛药的缘故大脑像是被烘干机翻搅过的一团床单,他眨着眼睛看安吉拉,她在冲他微笑,“我去楼下病房看一眼,杰克。等你醒过来,我就安排车把你送回去。加比说他的飞机晚上着陆。” 


莫里森翻过身子睡着了,他的超级士兵身体让药效消逝的很快。他当时刚刚中枪,左肩膀上,体侧被智械的合金薄刃拉开一大道口子的时候加比也是往他嘴里塞了几片药就撕开他的衣服,试图做最简单的缝合。最开始四针时上帝眷顾,他昏昏沉沉的头枕石块,因为药片几乎感受不到痛觉,莱耶斯在不间断的跟他说话,手没停下来,四针,刺穿他的皮肤。第五针的时候药效就无影无踪了,他还记得莱耶斯是怎么把莫里森被割的破破烂烂的外套团成一团塞到他嘴里,咬着,莫里森,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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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洗漱,完好的那半边身子靠在洗漱台上,另一边身子阵痛不断。水从杯沿上滑下来,在反着光的洗手台上留下一个太过于小的水潭。


莱耶斯就是这会过来的,他无声无息的靠在门边,莫里森花了半分钟才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转过身子,伤口扯的他呲牙裂嘴。


“杰克小子,“ 莱耶斯说,慢条斯理的,莫里森盯了他几秒,把杯子放回架子上,他走的很慢,擦过莱耶斯身子的时候被后者扶住了肩膀。


“我猜你会需要什么人来把你扶下楼梯,杰克,” 莱耶斯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莫里森在原地站了几秒,顺从的把一部分体重靠在了他身上。
---那是他们那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雪之一,从凌晨下到傍晚,超过十五英寸的积雪。莫里森把自己种进了沙发,莱耶斯给他找来一条过于老旧的姜黄色毯子,搭到他身上,“你的提前退休生活,杰克。” 莱耶斯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这么跟他说,赤裸着上半身,毛巾挂在脖子上。莫里森从沙发上抬起头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垂下头看他的小说。


傍晚的时候莱耶斯喊了外卖,餐馆的人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跟他说今晚的订单太多,恐怕要等上一个半小时。莫里森当然能听见听筒里那人的声音,莱耶斯转过头去用口型问莫里森等不等,后者摇头,用下巴点了点冰箱。


最后他们从众多过期了的蔬菜盒子里刨出了两瓶啤酒和看起来看起来还能吃的速食芝士通心面,说“他们”,这个词是不准确的,鉴于做了所有工作的是莱耶斯,而莫里森则半个身子裹在毛毯里的用目光指挥工作。莱耶斯去微波炉里加热通心粉了,莫里森就滑下沙发,差点被毯子绊倒,差点,感谢他的加强了的平衡力吧;他把那本被他折的有点太厉害的米兰昆德拉扔到沙发上,它顺着毛毯一路滑到地毯上。莫里森盯了它几秒,像是任何一个始乱终弃的读书者那样去餐桌边上了。


“安吉拉给了我你的健康报告,” 莱耶斯的声音从灶台那边穿过了,他背对着莫里森,穿着T恤,和牛仔裤。


“唔,” 莫里森说,停顿了数秒。”情况没看起来那么糟,你知道的。她肯定跟上面说了些什么,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收到任何工作邮件。”


这会莱耶斯转过了身,手里还拿着把沾满黏糊糊的芝士的叉子,他冲莫里森挑起眉毛,“ 这算什么,你连文书都不用做了?” 他骂了一句,背过身继续拌他的芝士通心面。“我就该把我那些报告分一半给你,杂种。” 


莫里森没有笑;或者他笑了只是他拒绝承认。总之莱耶斯这会儿是背对他的,所以莫里森到底笑没笑是个薛定谔的状态。“或者你可以也被划上一刀,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因为站不稳而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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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莫里森终于看完了他那本被弯折的太厉害的米兰昆德拉(“现在它的归宿是地下室了”“不,莱耶斯,你不能对昆德拉这么过分”) 。莱耶斯靠上他的肩膀吻他,他们气喘吁吁的接吻,像是两个青少年一样。外面雪停了,但风还是不断的把地上的雪吹起来,或是把那些停留在他们屋顶上的结成块的雪堆吹下去,砸在地上,发出很重的声音。


他们没做任何除了接吻和手活儿以外的事,唯一原因是因为莫里森的伤口。他们互相撸了一发,莱耶斯用纸巾给莫里森收拾干净,自己钻去浴室洗了个澡。
莱耶斯会说他像是在照顾一个巨大的婴儿,然后莫里森会反驳,不,莱耶斯,其实我能把我自己收拾的很好,是你非要把自己搞得太过担心,像是我这辈子就走不了路或者别的什么一样。然后他们争吵,直到某个人先往前站了一步,跨坐到另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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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花了两周时间养伤,他的被莱耶斯咒骂的无文书工作假期在三天之后结束,然后邮件就像是蝗虫飞来那样塞满了他的邮箱。下载,回复,或者删除。复健以一种最开始感觉太慢(慢走、健身房,安吉拉的心理测评。“他很好,别担心,我知道杰克不会有大问题的。” ) ,接着节奏就开始快的让他喘不过气。他跟着莱耶斯绕着训练场跑步,像是他刚去SEP那段时间一样,莱耶斯作为资历更高的那个,带着点趾高气扬训练他们这群新来的,还不太习惯自己被剃短的头发的毛头小子。莱耶斯从来都不是耐心的那个,虽然他显然,在莫里森出院回家的第一天,试图营造出那样的假象。他看着莫里森穿上运动服,手腕胸口带着用来测量身体数据的一套装置绕着空地跑步,语调就很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年前那种冲新兵大喊的训练官腔调。莫里森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停了下来,冲他喊了回去,于是他们打了起来,直到安娜走过来,分开了这两个因为冬天的空气变得皮肤干燥泛红的指挥官,“莱耶斯,”她说,那声音足可以镇住一群太过血气旺盛的小子,在这个情况下,包括了两个血气旺盛的反智械指挥官,“我相信你有比拳揍你受伤的同事以及在此期间摸他屁股更重要的事,” 以及,“莫里森,或许今天的慢跑训练就到此为止,你一定能找到别的能让你不分心做的康复运动。” 


上帝保佑她。


---时间往前倒带数十个月,就可以窥见莫里森人生的另一个时代。如果看仔细了,就可以琢磨出他和莱耶斯搞上的过程。搞上,这个词不是莫里森或者莱耶斯会用来描述自己的,所以或许会有人猜测这么评价他们的是安娜。不,不是,这回不是他。是安吉拉。她是在他们正式加入守望先锋后才认识的,在一周后他们就熟念的可以在非工作时间里一起喝酒。她不常跟着他们上战场,但有她的时候他们总能毫发无损。


安吉拉最开始没有关心过莫里森和莱耶斯之间那点有些太过紧张的化学味道,但直到某一天安娜指出来,他们两个分手了? 


他们那个时候在酒吧里,“他们这群年轻人,” 来自莱因哈特的评价。他们当时在英国,有三天的短假,而后莫里森就会飞到非洲而莱耶斯会带着他的小队停在英国,安娜和安吉拉将要前往瑞典。安娜和安吉拉在酒店里找到莫里森,他看起来像是要把自己淹死在台灯下的文书里,安娜把他拽了起来。“你不应该这样,” 她说,“去换身衣服。” 


那天是个下雪天,但下的不大,雾蒙蒙的在街上盖了一层雪,粘在空气里的湿冷钻进他们的皮肤里,“我讨厌这天气,” 安娜宣布,获得安吉拉的笑声赞同。


如果莉娜在,她会带着他们来到伦敦最好的酒吧 (最辣的酒保,调的最好的鸡尾酒,以及你能在这儿找到相当满意的一夜情对象)。但他们这会既不认识莉娜,甚至离认识她的时间还早得很。他们去了离酒店最近的一个酒吧,莫里森自己滑走了,女士们靠在吧台旁边聊天,数分钟后她们看到莫里森在和一个深色皮肤的姑娘调情,安娜扬起了眉毛。


“我不知道他会跟XX染色体的生物调情,” 她评价道。过了一会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和莱耶斯分手了?” 


这就是安吉拉问出莫里森和莱耶斯是怎么搞上的背景。她先前从未往这方面想,故太过惊讶,一小口莫吉托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咳嗽起来。我不知道他们有任何超越同事的关系,她坦白,饶有兴致的盯着莫里森的背影。“他和莱耶斯是怎么搞上的?” 

注释:最初我想写大学snow day的au,然后我又想看受伤的莫里森和八卦了,所以我就写了这么个东西出来。今天美东暴雪,所以这篇里面提到了很多雪,并且hopefully,续篇里会有更多的雪。上帝保佑那些今天身处美东但学校没有停课的旁友。大雪与你同在。

至于,八卦的安吉拉,我保证这是个意外,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的,但我就是这么做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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