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日复一日 Jour apr Jour (ER/现代au)第一章

原作:悲惨世界

作者:我

分级:PG-13 (可能会出现NC-17描写,idk)

配对:Enjolra/Grantaire(在出现性爱描写之前斜线无意义)

警告:酗酒的R,药物使用,可能出现的自杀倾向描写,以及可能出现的互攻。

提要:格朗泰尔像是活在酒瓶之间的空隙之间一样,不过说到底他也不知道他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又或者:安灼拉和R吵了一架的后续。


爱潘尼把她的花生酱蛋糕端过来的时候格朗泰尔在毫无目的的用铅笔挂划餐巾纸,他撑着头,看着铅笔像是有意识一样的在纸上留下一个个圈。爱潘尼把他的咖啡也端过来了,感谢上帝,赞美黑头发的女孩。


爱潘尼拿手指戳他的头,“你知道,”她说,声音在格朗泰尔头顶上响起来,然后最后落在了他对吗。“如果你能别像是个loser一样在这画安灼拉的头发,我们可以用一个小时搞完数学,然后你尽可以用一切你想的办法把自己淹死在酒精里。” 


格朗泰尔抬起头看她,过了数秒才反应过来他确实在画垂在安灼拉耳边的鬈曲的发丝。“操,”他说,丢掉了笔,狠狠揉了一把脸。“来吧,用你的数学公式把我淹死吧。” 


欢迎来到格朗泰尔的生活:或者说这是不那么格朗泰尔德一面,不过话说回来就连格朗泰尔也不知道“格朗泰尔德一面”倒地是怎么样的,是他大声冲安灼拉的演讲冷笑,可以洋洋洒洒大叫好几分钟,从酒精说到哲学再最后绕回酒精的那样子,还是他平常在公寓里,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一半呆在洗衣篮里,一半掉在地上,因为没人费心去捡;酒瓶,字面意义上的哪里都有,从他的厨房到卧室,方便他在思考人生的时候来上一口。


又或者应该说,格朗泰尔活在酒瓶之间的孔隙里。他从一个酒瓶跳到另一个里,中途休息那么一段时间,就是他像个正常人一样上课,应付作业和学分的时候。他声称他醉着画画,于是连应付学分这件事有一半也属于酒精那部分了。


现在快到中午,他和爱潘尼这节都没有课,这个声音高亢的姑娘就把他从他的公寓里拽了出来:带上你的笔记,我怎么着也得把经济在我上篇论文成绩出来前给写了。


还是那句话:上帝保佑黑头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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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了几页纸 ,其中一半是抄的爱潘尼的;他确保他做出了该有的步骤改动以保证他们的经济学教授不会冲他们两的脸尖叫抄袭这两个字。在他打开电脑录入数据的时候姑娘已经开始吃她的蛋糕了。格朗泰尔发誓他写的很认真,所以直到咖啡馆的门被推开足有一分钟后他才呆愣的抬起头看向门口。


他没看太久,他是知道的,他抬起头,太阳穴发疼,他想喝一大口酒好叫酒精冲上他的上颚,尖叫着麻痹他的神经,但他没有,他只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对照纸上数字把待处理数据扔进文档。

“操。” 他听到爱潘尼小声骂了一句。“R?” 


“我很好,”他说,听起来挺是那么回事,至少可以说服正在写经济作业的这个格朗泰尔的人格。“他们只是来买杯咖啡,我确定不出五分钟他们就会走了。” 


爱潘尼没出声了。她看着格朗泰尔好一会,复又开始敲打自己的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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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内里千万个人格之一还在嚎叫着他刚见到的那个画面:他移开了目光,但他毋需注视也可知道下一秒安灼拉会用什么动作把咖啡从柜台上取下来,撕开糖包,再小口的在出门前喝一口。安灼拉和公白飞,大概是因为教授早下了课所以得以过来买杯咖啡,此刻一个斜靠在吧台上玩手机,另一个肩膀倚着玻璃墙发呆。他们刚推开门那会聊天声音很大,但走进来了交谈声就变成了二人之间的声音。鉴于这里学习的绝不止他和爱潘尼两个,这显然是必要的。


他上一次见安灼拉——操,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可能是两周前安灼拉冲他大吼而他正因酒精满脸通红,——醉到足以让他言语不受控制,但不足以让他烂死在街边,或许那样才是最好的办法呢。但是不,他一个人,肩上挂着外套,摇摇晃晃的走出他们的聚会,公白飞试图说一些什么使安灼拉冷静下来,声音很轻,但在他脑子里放大了无数倍。他拉开门走进冷空气里,寒流冲进他的脸,钻进他的鼻子,再盘旋而上进入他的大脑,先是刺痛,那种裸露在寒冷空气下的皮肤会有的刺痛,他往合租的公寓那条街走,过了半个街区那股刺痛就无影无踪了,可能是因为麻木,他得出结论,这很好:麻木。


“R,” 爱潘尼说,他看见他们共享的文档里显示她登进来了的提示,代表她的那个绿色光点在屏幕上来来回回的话,“好极了,你这只差两组数据没处理了。怎么样,想走吗?”


格朗泰尔飞快的往柜台那边看了一眼,安灼拉还在。“走,” 他一把合上电脑扔进背包里,把那张写满算式的纸揉成一团捏在掌心里,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的过程短暂的像是不真实一样,他走到柜台那边的垃圾桶把废纸扔进去,上帝,他那会离安灼拉绝对只有几米远,而他甚至能做到不去看阿波罗一眼。他挺擅长注视安灼拉的,但他同样擅长不去看着他,因为他的每个细胞都能感知安灼拉的存在。


他走向等在一边的爱潘尼,她推开门,就在他要踏出咖啡馆的时候公白飞叫了他:“R,” 


格朗泰尔回过头,安灼拉原本在盯着公白飞,这会在看他了。操,见鬼,公白飞。他扬起下巴冲他们——冲公白飞,冲那个他脑子里的安灼拉,冲安灼拉,操他的——点了点头,他不确定自己笑了没,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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