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莫扎特】 天鹅绒金矿au

一个天鹅绒金矿au,一个脑洞。不会写,估计也没人想看(

一个记者去寻找莫扎特与萨列里的痕迹。从旧唱片和音质沙哑的录像里试图拼凑一个故事出来。他看到莫扎特的葬礼的录像,他听到那首写了一半的安魂曲。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听莫扎特的专辑,那是一种超越了时间的音乐。他去拜访那些满脸皱纹、会用陷的很深的眼睛看你,满是皱纹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的老妇人,她会用发颤的声音问您想知道些什么啊,为什么会有人想知道呢?

记者回到家,他闭上眼睛,看到的是录音室里那两个吼的撕心裂肺的人,他们唱的投入,窗外人皆在为他们欢呼。一曲毕,他们摘下耳机,胸膛撞在一起,嘴唇颤抖着贴近。

他看到那张床,很大,被单很皱,他看到裸着的莫扎特和萨列里接吻,头发披散着,炸裂着。

他希望他每日闭上眼听莫扎特的音乐时看到的都是这些,然而并非如此。

他看到争吵和搏斗,一日萨列里去找莫扎特的时候他正吻着一个女孩,她有红色的头发,脖间垂着很厚重的吊坠。

记者男孩去拜访了那栋房子,他闭上眼睛,闻到死亡的味道。她想象那一天萨列里是如何踌躇到站在门口不知自己是否应该进门,然后莫扎特抬起指尖声音颤抖地喊萨列里。于是他走过去握着莫扎特的手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从死神手里夺下。

他死的无声无息,既不像他那段时间那样盛大辉煌,也不像他死前凄惨悲凉。


记者最后是在酒吧里看到萨列里的。后者坐在一角喝酒,一滴酒粘在他胡子上闪闪发光。他走过去,手里还攥着一个老妇人给他的吊坠。

他问萨列里,那语调仿佛他们认识彼此认识了很多年,他说:这是你的。

萨列里看了他一眼,接下吊坠,看都没有看就径直放进口袋,但记者注意到他的手指过分长久的停留在口袋里,摩挲其表面。

萨列里很快就走了,他走之前说,没有他的存在,这些东西就毫无意义。记者看着他走出酒吧,喝了一口酒,乍然发现那吊坠在他的酒杯里。

萨列里一直很擅长小把戏。


我越想越觉得天鹅绒适合他们两,不过比起flo萨可能这个萨更lb一点。idk,我好久没看天鹅绒了,且这毕竟只是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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