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梅熊

标题太长放这里

dawn breaks our necks & we lie in morninglight

作者:vivian

译者:我

简介:

你该在我求你杀了我的时候动手的,那至少没那么残忍。

--是没有。Fingon回答。Maedhros轻笑起来。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81737

授权:有


有他做父亲究竟是什么感受?Fingon曾问过他。


你想想一座火山,在穿过卡瑞希海峡的时候爆发的感觉。


Fingon扯出一个笑。Maedhros没有道歉。 他毕竟是他父亲的长子,不管怎么说。



Fëanor的眼睛如同暗火。不似双圣树那般明亮,却是熔炉里的烙铁。他们的父亲,他长得并非还过得去,因“还过得去”远不足以形容他。他长得可被称之为美丽。如同时间黎明时分的一阵狂风暴雨,又或是一段乐声。他生气时怒火如同岩浆一般从泥土间喷涌而出,袭卷万物。于其心他主宰他们的命运,于其手他锻造他们的未来。


哪怕Maedhros于罗斯加尔焚船时曾想起、提及过Fingon,他虽并未参与焚船,却也没有多做停留。于他而言他首先是他父亲的儿子,其后才是Maedhros。


他和他的兄弟们将追随Fëanor至死,很有可能还不止如此。当他闭上双眼,他依旧能看到那火焰燃烧的画面。每个夜晚,每个白日,直至他燃烧殆尽,无以埋葬。


Maedhros时常想到他。有时他的思绪仿若Kano,有时仿佛一只鸟儿,有时则是如同盛夏的呼吸。记忆里的他永远如此鲜活,火之魂魄,他的笑锋利如钻石的切痕,他的手如同一如本人--他想到这手温柔置于他头顶的模样。他想到这还是同样一只手,比划着手势,下令把船只尽数焚毁。他想起那时Ambarto藏在其中一艘船里打盹儿偷懒,自以为除了Ambarussa没人知道;他想起Fëanor告诉他别叫醒Ambarto,让他再睡一会时,Ambarussa的眼睛又是如何因为吃惊而睁大。他永远也忘不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再次重复了誓言,他们全部人,包括了Ambarussa。(他还记得他的哭喊,悲伤痛苦,那哭声又是如何截然而止。他们立下誓言,再无悔顿之地。



所以当Fingon问他,有那么一个父亲感觉如何时--这词句刺痛了他。


银丝纱罩后的苍白烛光映亮Fingon柔和的面容,他高高的颧骨,他锋利的薄唇。他的美似诺多族坚钢打造的锋刃,一寸寸削过他的皮肤。他当然没有怎么说,他说出口的是:


--你该在我求你杀了我的时候动手的,那至少没那么残忍。


--是没有。Fingon回答。Maedhros轻笑起来。


这当然是个谎言。他们无时无刻不再欺骗着彼此。


他们说:我需要你在这儿;我不想看到你。以及:你是如此美丽。



他们在米斯林帮Maedhros治好了他在桑戈洛锥姆受的伤。他本该平静安心的度过养伤的日子,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躺在病床上的每分每秒愤怒都萦绕着他。


Fingon会带着花来到他的床侧,铜红色的花,混着甜美和辛辣的味道。


--这是什么?他问道。


--花, Fingon回答,坐了下来。他的一簇黑发滑落至前额;他没有把它梳回去。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


于是无言的气氛笼罩着他们,那种寂静自Maedhros被救起即存在。或许这寂静将永不改变。那晚他梦到了Fingon,梦到他是如何出现在他面前。是啊,他是他痴迷的梦境,他的疯狂,他的救赎。


当他醒来时,冰冷的嘴唇正印在他的太阳穴上。他听到一声急速的喘息,及飞快跳动的心脏。


--勇敢,他说,Findekáno,他低声呢喃。


--我太抱歉了,Fingon说。


Maedhros阂上眼,泪水灼痛了他。他吸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Maedhros 说。


--Maitimo。Fingon念出他的名字时声音是如此破碎。他用右手撑起自己,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这实在不是个聪明的决定。他抬起左手,抚上Fingon的长发,把他拉进。那些未说出的词句堪堪挂在他唇边,可他依旧说不出来那些话。


--吻我,吻我,Fingon低喃,几乎听不清。


于是他照做了。Fingon的唇是如此柔软而顺从,丝毫不像他本人--那个战士;Fingon的唇让他想起了阿门州,让他想起那些美好的日子和和矢车菊的味道。它如潮水一般击中了他,席卷过他的身体,把空气尽数挤出他的肺。他们的吻潮湿而懒懒洋洋,绝望自唇尖蔓延。当那唇触碰他的伤痕,舔舐他破碎的皮肤,他感到他手下覆着的Fingon的手指在轻轻颤动。


--你依旧美丽。

tbc

译者注释:V太太的长句和小短句快要杀死我了:都有----那么美。这篇大概是我两个月(?以前翻译的;捉了虫就贴了上来。未beta。

(翻这个真的好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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