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Berry

用来叨叨唠唠

© SnBerry

Powered by LOFTER

【星球大战】That friend(Luke Skywalker/Poe Dameron, 上)

原作:星球大战

作者:我

配对:Luke Skywalker/Poe Dameron

分级:R

inspired by to the sky without wings 非常,非常推荐大家去看这篇文。

一点备注:好的我知道这是邪教拉郎,可是真的很好吃(……)想吃安利的话可以去看上面的那篇to the sky without wings,随缘有译文,原文已完结,译文进行了1/2差不多。这篇文里的时间线混乱,我缩小了luke 和poe的年龄差。以及必然会出现的canon-divergence,aka我要改动ep8剧情(

更多bb请见文末


正文:

“我爱你。” Poe在黑暗里说,他瞪着天花板,终于说了出口。没有任何回应。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一个已经入眠的人。有一个瞬间他以为Luke已经睡去,但他清楚的知道Luke没有:透过连系他们的链接他知道Luke没有,那链接传给他Luke存在的证明,微弱遥远但是稳定。


“我爱你,你是知道的,对吧。从很早开始我就爱你了,我猜你知道的说不定比我自己还清楚。” Poe说。当你终于说出口的时候,重复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显得容易多了。Luke还是一言不发,Poe合上了眼,猜测Luke此刻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他的眼睛因为过分长久的望着一个地方而酸痛。


Luke当然知道,哪怕Luke说不清楚Poe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也从某一刻开始就知道了Poe爱他——他也爱Poe,像是一个长辈爱着一个孩子,或是对一个亲密好友的爱;他回想着,试图说服自己这就是他对Poe感情的全部。那个男孩——哪怕他现在已不怎么再属于这个词可以形容的年龄范畴——他笑嘻嘻的在Luke脸颊上留下亲吻;他佯装自己喝到不受控制,凑到Luke身边含住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很深的吻,留给Luke一身的酒味。他的朋友们在后面起哄和尖叫,他退开一步,脸上的皮肤烫的通红,他看着Luke,眼睛在酒吧里很昏暗的灯光里闪闪发光。然后他想,现在他纯粹在自我欺骗而已。


但Luke知道他离醉还早得很,尽管次日Poe装宿醉,一整个早上都没起来,而当他傍晚终于在起飞场见到Luke的时候,他决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如往常一样与Luke打招呼,然后跳上了他自己的那架A翼飞行器。


-----

严格意义上来说,Luke和Poe很久没有见过面了;Poe知道Luke在那,他一直都知道,一个需要飞行足足半个月的遥远星球,坐标未知,但倘若让他跳上飞机,他毋需导航也可飞到Luke的身边。那个星球有很多的水和很少的沙子,和两个火红的落日。但他没有再见过Luke了,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Luke没有提过,任何人都不曾提及——他们都不知道,是的。但Poe会想奥加纳将军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毕竟有,Luke对他解释过,那个原力链接。“我们是兄妹”,Luke说,“我们存在于彼此中。” 他不清楚奥加纳将军那几天到底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因为Poe感受到了,在他脑海深处,在他周遭的浮动的不停歇的原力里。Luke的灵魂痛苦的翻滚,被扭曲,像是一张废纸似的被团起、被展开又团起,被焚烧,那些灵魂烧成的碎片和灰烬被小心的捡出火盆,被重新拼起,便又是那张皱的仿佛一碰即碎的纸。Luke的痛苦环绕着他,在Poe的脑里尖叫,Poe尝试通过那条很细的原力搭成的桥梁去触碰Luke,但不,他既没有受过使用原力的训练,也无法突破Luke建起的让人望不到底的很深的墙垛。


Poe在晚上惊醒,因Luke的灵魂痛苦的让他也大汗淋漓;或是他在进行射击训练的时候猛地停下,一个晃神,又或是与人谈话的时候大脑里短暂但尖锐的刺痛;他不能去找Luke,精神层面的,物理层面的,Luke不容许他来找他,更准确的说,Luke不允许任何人来找他。于是Poe安静的分享Luke的痛苦。渐渐地这些尖叫和扭曲的频率低了下来,Poe没有算过时间,在习惯于这些通过灵魂链接传来的痛苦陪伴他入睡之后他就不再计时了,在他能意识到多久已经过去的时候之前的滔天痛苦已经变成了低哑的嗡鸣,像是总是存在的白噪音,因为太过习以为常所以你经常甚至以为它们不存在了。


但Poe和Luke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实际上,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除去朋友;或者某个Poe曾想要更进一步但始终未能说出口的感情。但Luke·Skywalker有很多朋友,Poe也有很多朋友,所以到底为什么原力固执的把他们拴在一起是个神奇的问题;Luke是知道答案的,Poe猜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看你如何定义“一开始”这个词——但Poe不知道。或者说,他到了许久之后才知道。然而如果说他十几岁的时候曾好奇过这个问题,他再也不了。

—————

在Poe能有记忆之前,Luke就陪着他了,虽然显然的,他彼时还不知道陪着他的是Luke。他那时是个婴儿,父母忙于战争,跳上飞船,去击毁敌方战舰;他被留在小小一方的房间里,放在那个有柔软毯子和枕头的婴儿床里,家用机器人靠在墙边半休眠着,等着小主人的呼叫。


Poe哭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的从婴儿床垫上站起来,护栏很高,他不会掉出去,它像是监狱。Poe的手握着栏杆,鼻子贴着冷冰冰的木料,他哭起来。机器人慌慌忙忙的滑过来,它把奶瓶放到Poe的嘴边,被Poe挥开了;它把毛绒伊沃克人玩偶放到Poe的眼边晃晃,Poe转过头,皱起他的小鼻子。


机器人围着他的婴儿床打转,发出低沉的,通常起作用的专门用来哄婴儿入睡的嗡鸣声,但不起作用,Poe,像是任何一个他这个年龄的经历旺盛的婴儿,哭的毫无起因,更不见起结尾,大多数时候,也就是那些母亲不在的日子里,他在哭累了的疲倦里睡去。他站在松软的垫子上茫然的看着门口,眼泪和鼻涕糊住了他的哽咽声,直到他慢慢的停了下来,他睁大眼睛,眨掉泪水。现在他自然没有灵魂的概念,却已经知道什么叫“温暖”。温暖,温暖包裹着他,温暖无处不在。有一个从他灵魂深处升起的温暖裹住了他,Poe停止了哭泣。


温暖很少缺席于Poe·Dameron的生命里,实际上,温暖几乎从不缺席;那些Poe最需要它的日子里,它就在那里。Poe长大,他开始知道什么叫灵魂,什么叫链接,于是他笃定在庞大的银河系某处一定有一个人,他有全宇宙最温柔的灵魂,他的灵魂可以托起Poe,让Poe安心的蜷缩在它其中安然入睡。


————


Poe从来没想过他能与他的守护者说上话。


头一次说话是Poe七岁的时候。在这之前Poe与他的守护者已经沟通过很多次了,他的守护者会用一只看不见的手捡起Poe面前被摔碎在地的玩具,把它们像是奇迹一般的拼好,然后再用那只手把玩具重新放回Poe的手上。Poe看着那个小小的X翼模型,他想他有一天也要飞它,他要坐进驾驶室里,穿上父亲带回来的照片和全息影像里飞行员的橘色制服,大笑欢呼着冲进宇宙里。而他确信,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的守护者也会在那里的。


————



Poe六岁的某一天,他的守护者说话了。Poe从外面回来,这是他第一次坐上妈妈的旧飞行器,他累的筋疲力尽,妈妈在喊他去洗漱,而在Dameron家里没有人敢违背莎拉·贝女士的命令。Poe慢慢吞吞的在地上蠕动,尽力把挪进洗浴间的时间再推迟一点。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Poe。” 有人说,Poe看不到人影,他几乎以为是他自己在跟自己讲话,或是出现了幻觉,但那声音又说了一遍:“Poe,是我。” 


Poe不需要知道“我”一词的具体指代对象:他明白的清清楚楚。他说不上那人的名字,但Poe知道就是他,Poe的守护者。Poe咧开嘴笑起来,他打赌自己看起来一定很蠢,甚至有点儿疯,但管他的。


直到妈妈闯进来,拎着他脏兮兮的领子把他扔进洗澡间。


Poe和他的守护者无话不谈。


他讲起上学,其他的小朋友,那些和善和不和善的,Poe很会使用他的拳头,他不是最高最壮的那个,但他会打架。于是Poe洋洋自得,向他的守护者朋友炫耀他的战绩。他的守护者告诉他:但打架不是唯一你需要会的东西,你说过你想做最棒的飞行员,对吗?


Poe跟他的守护者说起他们家的那棵树。那株散着柔和蓝光的树。它最开始很小,但它长得比Poe快多了。在Poe六岁,刚学会如何飞他母亲那艘旧RZ-1 A翼飞行器的时候,这株树已经高的可以让Poe爬上去呆上整整一天,没人除了他自己可以让他跳下来。


Poe跟妈妈说过他的守护者,“我的朋友,”Poe说,挥舞着手臂,试图描述一个没有形体的声音和灵魂的触觉,“他存在的!” 


妈妈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是的,Poe,”她这么说,“我知道你有这么一个朋友了,现在你该去睡觉,已经很晚了。” 


妈妈不相信他,Poe躺在他的床上想,瞪着天花板。但这没关系。他试图去联系他的朋友,而那边很快回应了,一如既往的。




这个未知的灵魂陪着Poe。在他第一天离开家的时候,在他失去母亲,而后是父亲的时候,或是Poe第一次上前线,用飞船上的粒子束击毁第一架敌人的飞机的时候。在那些Skywalker对于Poe来说还只是一个遥远的影子;一个不切实际的传说的时候,Poe灵魂的守护者已经陪伴了他很多年。


说起Luke Skywalker,Poe年少的时候曾远远的见过Luke数次,站在人群之上,穿着他简单的绝地袍子,通常还有一件很宽大的,能罩住他整一个人于阴影之下的袍子。Poe看着Luke,他们之间隔着无数个人。Luke或许有看到Poe,或许没有,Poe不知道。


再之后Luke在人更少一点的场合见到了Luke。奥加纳将军的办公室,比方说。这个Luke看起来老了一些,比起人群中的Luke来说他看起来真实的多,他的脸上有痕纹,会在微笑的时候眯起眼睛。


“我们最有潜力的飞行员之一,Poe Dameron。” 奥加纳将军给她自己的兄弟介绍Poe,Poe应该紧张的,他在被银河的英雄之一介绍给另一位英雄,你甚至可以把后者称为传说,因整个银河谁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他们把绝地称为一种宗教不是没有道理的。但Poe没有,Poe异常冷静,还有闲心去观察Luke脸上那些你通常不会注意到的东西。Luke冲他微笑,他于是也报以微笑。“您好,长官。” Poe说。


“你好,Dameron下士。”Luke握住他的手,Luke的手干燥又温暖,它让Poe想起他的守护者朋友,他们在他渐渐接近成年之时交谈的愈发的少,更多的时候它只是陪着Poe,而非引导或教导他,像是它在Poe年幼的时候做的那样。


没有人会否认Luke的魅力,Poe在学院的室友的女友曾宣称,倘若乔万和她分手了,她一定要睡到Luke·Skywalker。更别说他是那位绝地武士。当Skywalker出现在他们起飞坪的时候,大家都欢呼起来。“我为你们践行,”Skywalker说,风吹起他的斗篷,露出他腰间捆着的光剑。它看起来小而无害,但他们都听说过Luke和它的传奇故事。Poe,那个时候还是个下士,不是队长,只是列队里众多飞行员中的一员,戴着头盔站在自己的A翼旁边看着Luke,Luke在和他们的队长交谈,然后笑起来,冲他们所有人挥手。


Luke在看着他。Luke,和Luke的蓝眼睛。Poe紧紧盯着Luke。


Dameron对绝地大师Skywalker的感情很快在他的朋友之间传开,Poe不在乎他们开玩笑,原因之一是喜欢,或者说欣赏,Luke·Skywalker的人又不止他一个,如果觉得Skywalker大师会因此被冒犯到那一定是低估了他。他自己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件事,谁不喜欢Luke呢?当你跟他再走近一点,你发现他风趣、平和,更别说他还有银河系最好看的蓝色眼睛。


他在十八岁那年,某个过分长的假期里无所事事的躺在位于雅文四号星球的家里,看着窗外那株蓝色的,现已足以蔽天的蓝色原力树发呆。然后他感受到了他的朋友。那位出现的愈来愈少的朋友。


他们聊天,Poe谈起他第一次出征,他的室友乔万,他的T-85 X翼。飞行是Poe的第二天性,他热爱飞行胜于他热爱自己的生命。如果说Poe的守护者朋友曾在Poe刚开始正式飞行的时候无数次提醒他:小心一些,小心一些的话,现在Poe更大了,他的朋友便也不再多说这种话了。


然后Poe提到了Luke·Skywalker,他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感到链接那头的灵魂颤动了一下,但这很正常,毕竟那是Luke·Skywalker,于是Poe继续说了起来。他讲Luke的金发,在众人面前出现的时候被搭理的还算整齐,但更多时候它们是乱糟糟的、像是伍基人的毛发。还有Luke的蓝眼睛,和Luke总是半张的嘴唇。“他真好看,”Poe得出结论。


“你确实知道,”他的朋友开口,Poe不确定其中的情感能不能被称为“谨慎的”,“Luke Skywalker比你大了,我算算,十几二十岁?” 


“唔。”Poe说,翻了个身好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点,他手里的那本书已经有半个小时没有被翻过页了。“这不妨碍他好看嘛,是不是。” 


Poe不确定他对于Luke Skywalker着一种近乎于欣赏的态度是什么时候变的,具体的时间点已无从可考,因为他着实没什么时间去思考他可怜的,乏善可陈的情感生活:他从下士做到了中士,然后是双刃剑空军分队的副队长,然后是队长。他们把太多时间花在奔跑、喊叫、射击和试图活下来上,爱情,倘若它真的存在的话,也被抛到了一边。他们甚少回到新共和总部,总是在外星系徘徊着。是的,Poe有那么几个与他共享床铺的女性朋友,或是男性,或是那些来自不分性别的星球的生物。Luke·Skywalker似乎成了他年轻时候的一个美好的插曲。


但直到他在数年之后,重新见到Luke Skywalker的那刻,好吧,或许就是这一刻,当Luke看到他,眼睛亮了起来,分开人群挤到他身边,“你终于回来了。”Luke说,而后意识到了不对劲,对着整个双刃剑小队说,“你们终于回来了。”或许就是这个瞬间Poe意识到他爱上了Luke。


Poe和他的朋友们去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就像是任何在他们这个岁数的年轻人一样。在Poe倒在床上,吐的几乎不省人事的时候,他意识到他似乎很久没有和他的那位朋友说过话了。

他有将近四个月的假期,他把其中一个月分给了学院,他确实有未完成的学业,但另一个方面来说一个月根本学不了什么,唯一方便的就是从学院的穿梭点做去Luke的绝地殿所在的星球的跳跃飞行。Poe频繁的出没于Luke的绝地殿,他邀请Luke去喝一杯,或是只是与他聊天,天南海北。


某一次聚会的时候Luke也出现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绝地武士Skywalker会出现在他们的聚会里,但同样没有人质疑他的到来,Poe连灌了两杯酒下肚,然后在他的朋友们的大笑之中摇摇晃晃的走向Luke,然后他弯腰,吻住了Luke。


而Luke没有把他推开。


时间过的快的让他没法想象,在他们即将再次出征的前夜Luke出现在他的起居间外面,依旧穿着他那件有着很深的兜帽的斗篷。“我明天一早就要启程,”Luke解释,Poe盯着他分分合合的嘴唇看,意识到他在说他或许没法给双刃剑分队送行。“所以。” 


他把Poe拉进一个拥抱,嗅着年轻人身上的气息。Poe愣在那里,数秒之后大脑才能重新开始运作。奥加纳将军常说他反应很快,他现在如此感谢自己的快反应。Poe侧过头,“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推到在床垫上,”他说,Luke的动作僵硬了大概三秒,而后放松下来。


他笑着用原力举起Poe身后架子上的小摆件去敲Poe的头,Poe第一下没躲开,第二下的时候窜到了一边,那个愚蠢的树幼苗摆件还浮在空中,在他脑后蓄势待发。Poe走上去吻了Luke。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最终只停留在互相的手活上。Poe气喘吁吁的靠在Luke身上,抬起头去寻找绝地武士的嘴唇。后者揽着年轻人,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接连的吻。


Luke没有离开。他在Poe身边睡着了,身下是被他们弄得很皱——所幸没有怎么脏——的床单,Poe贴着他的手臂也睡过去,他在梦里重新拾回了他快要有一整年没有联系过的那位朋友,他们没有交谈,什么都没有,但Poe能感到他的存在,从未有过的近。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才像是一场梦,全部挤在一起,让人目不暇接。先是他的被捕,第一秩序,这最开始只是一个他从奥加纳公主那里听来的,并未过多留心的名字——折磨,更多的折磨,情报,光线的闪烁,饥饿,和身上的血痕。他能尝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而实际上这是他这几天以来能尝到的唯一味道。他直到第三天才感受到灵魂里轻微幅度的震动,以及:撑住,Poe,撑住。 


Poe想,他是不是终于可以见到那位陪伴了超过二十年的朋友了。


————— 

Luke走进了牢房。

—————

Poe被Luke用他那件斗篷裹住——上天,他的那件斗篷究竟是有多大——他们坐进了Luke的飞行器里。

—————

暖意透过灵魂一阵一阵的传进来,融进他的伤口里。


然后Poe知道了。




备注:

其实这篇我的出发点在于,之前两个人一直没有说开,然后在luke exile自己的那些时间里poe透过链接告诉luke:i love you。

至于这个链接的存在,我们假定一切都是luke送给poe爸爸妈妈的那株原力树的原因()


评论(3)
热度(9)
2018-0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