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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扎】回答(扎主教扎,一)

原作:莫扎特!

配对:科洛雷多/莫扎特(斜线在具体性描线前无意义,如果出现,很有可能会有互攻)

分级:从PG到可能的NC-17

注释:这是个canon背景的吸血鬼au(……)血族主教与人类扎特。


简介:

莫扎特说:“不。” 

“莫扎特,” 科洛雷多说,他不止这么说过一次,这么平平常常的念莫扎特的名字,他在各种场合这么说,在不同人面前这么说;在莫扎特本人面前这么说。


但莫扎特总是知道他想说什么。莫扎特知道他在指什么,每一次,从来没有错认过。他从不需要思考才能回答出这个问题。他翻过身,把身上的薄毯子往下扯了一点。莫扎特睁开眼,他看着科洛雷多,动了动他的睫毛。他说:


“不。”


这不是莫扎特第一次这么说,显然的。他飞快的回答,答案是他们二人都不会出乎意料的。莫扎特拒绝成为科洛雷多的种族的一部分,哪怕那或许能救他一命。他在拒绝了科洛雷多之后没有移开目光,他望着科洛雷多,主教没有血色的嘴唇和垂下的眼睛。询问主教他上一次进餐是什么时候的念头在某个瞬间顽固的占据了莫扎特的大脑,直到被病痛和疲倦驱散。


主教看着他,他想要弯腰亲吻音乐家的睫毛和眼睛,在年轻人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光里它们成了他全身上下唯一尚有活力地方;或者,主教体内的某个部分尖叫着,弯下腰去,去吻他的脖颈,他苍白的、浮着虚热的脖颈,去吻那条跳动着的血管,从他身上喝下最后一餐,然后夺去音乐家本就时日无多的性命,把他永远变成他们的一员。



但莫扎特说:“不。” 


主教最后看了他一会,莫扎特已经重新合上眼,往他那张看起来冷冰冰的床里缩的更深了一点,毯子重新缠上他的肩膀,压在他疏于打理的头发下面。 




他们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这是讽刺的,甚至荒唐可笑的,考虑到他们头一次见面的时候音乐家几乎凑到了主教的面前,他的洋洋自得是与生俱来的,这在日后得到了诸多验证;老莫扎特太过手足无措以至于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看到莫扎特脸上细小的雀斑和绒毛,他年轻蓬勃的力量和,科洛雷多往后退了一步,那股让人厌烦的自大。他不太在乎莫扎特是否有与他这股或许注定要将他抛下深渊的性格相配的才华,那叠乐谱乱糟糟的、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一个张牙舞爪的高音谱号在冲他尖叫,而科洛雷多移开了眼睛。他伸出手抓住莫扎特的手腕,后者猝不及防,毫无准备的被主教就这么掌控在手心里,半张着嘴说不出话。年轻人的脉搏有力在他的皮肤之下跳动,主教的手指按在他的血管上,指甲刮过他的皮肤。老莫扎特看起来吓坏了,大概以为下一刻他就要亲眼注视自己的儿子被亲王主教阁下吸尽每一滴年轻的血液。而小莫扎特,这被他抓住的、鲜嫩的羔羊,这会那股自命不凡的笑容又爬回了他的脸上。“主教大人。”他笑起来,说。没有费力去从科洛雷多的握力里挣脱出来。科洛雷多看着他,他的脸,他的那叠此刻被扔在地上的曲谱,和曲谱里比莫扎特本人还要张狂的音符。


他松开了莫扎特。




这之后莫扎特很好的保持了他的距离。并非是说他不再毫无礼仪、不管不顾的凑到亲王主教身边挥舞着他墨迹初干的乐谱嚷嚷,这件事变的太过经常以至于仆人已学会垂下眼帘,就好像大主教只是安静的坐在他的书桌后办公似的。莫扎特,极其小心的,在主教身边行走,在主教有想要与他肢体接触的意向之时总会提前窜开。但他依旧口无遮拦,他好像笃定了既然主教在他第一次失礼的时候放过了他,就永远不会对他怎么样似的。科洛雷多猜测,莫扎特笃定,无论他怎么放肆,科洛雷多依旧会很好的收起他的犬齿。


而科洛雷多确实这么做了。他在莫扎特在宫里的琴室里敲击键盘的时候站在门口听着,地毯吞下了他走路的声音,又或者是莫扎特过于沉浸在音乐里以至于对外界变得毫无察觉。科洛雷多看着莫扎特的背影,人类这会没有带着他的假发了,莫扎特厌恶他自己的假发,这是个公开的秘密。科洛雷多也厌恶那顶假发,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或许莫扎特是清楚的,在日后科洛雷多对他的那头金发展现出过分的迷恋的时候他或许能意识到这件事,又或许不。莫扎特能意识到很多事情,相对的,某些事他从来意识不到。莫扎特,他的确曾有那么一段时间规规矩矩的戴着那顶白色的古板发圈,但它在某一天他兴高采烈的来找科洛雷多炫耀他修改过后的小提琴协奏曲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并再次之后再没有出现在它主人的头顶。莫扎特攥着他的琴谱站在门外,等着阿尔科伯爵通报他的到来、为他敞开门。


“这没有必要!” 科洛雷多听见他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我们都知道他这会闲的很,我也跟他提了好几次这部协奏曲,这样真的太麻烦了,您实在可以直接给我开门呀!” 


数分钟后莫扎特跳了进来,就连地毯和窗外树叶的摩挲声也盖不住他的鞋跟落在地面时候的声音。他冲科洛雷多扬了扬他的乐谱。


“您瞧,”他说,把那沓小心捆好的纸摊开,放在科洛雷多的桌上,全然不知后者正——近乎吃惊的——看着他的头顶。莫扎特的发旋在他的后脑,金色就此一圈圈绕开,柔软的,半卷曲的头发盖在他的[ ]上,他抬起头,注意到了科洛雷多的分心。


“主教大人,”他说,他原本垂在脑前的头发因这个动作往后仰去,像是混了太阳的风。“您看,这次是完成品了,我提高了速度,让它听起来更流畅。您跟我说过可以直接把完稿给乐手,但既然这会乐手不在宫里,我想着您或许会乐意在它完成的第一时间看到它。” 


科洛雷多收回了他的眼神。



现在科洛雷多站在莫扎特的琴室门口——这本不是他的琴室,这间房间,当然的,是科洛雷多的。但莫扎特不知怎的就让它变成了他自己的,仆人们在谈及他的时候会说“莫扎特先生在他的琴室里。”或,更简单的:“莫扎特先生在他的房间里。” ——年轻人的头发盖在他的后颈上,一小块被太阳照的明亮的像是大理石的皮肤露了出来,透着光。科洛雷多,倘若他愿意,可以隔着数米的距离看到莫扎特脖颈上的最微小的细节,和他浅蓝色的,让科洛雷多从没法真正移开目光的血管。莫扎特毫不在意血管的暴露,大部分仆人偏好高领的衣服,这样更符合规矩和礼仪,他们说。他们也说,只是从不当着科洛雷多的面,或是任何一位血族的面,讨论在哪个小巷里又出现了一具干瘪的尸体,体内没有一滴血液,或是南边哪位领主又看中了一个为他女儿更衣的年轻女仆,让她成为了他短命的血奴。


但莫扎特不,他敞露自己的脖颈,如果他能,他甚至乐意敞露自己的胸膛。他在无人的时候这么做,扯送领花,把衬衣的扣子一颗颗往下解。倘若不是科洛雷多就这么无声无息又毫无预兆的走进房间,他可能永远看不到莫扎特这一幕。年轻人脚翘在桌上,身体陷在那张靠背椅里,羽毛笔在空中画着圈。


“啊!主教大人。” 他在听到科洛雷多不悦的声音之后方才转过了身,粗俗的姿势却丝毫未变。他,和他胸前浅金色的绒毛,和他眯起来的蓝色眼睛一起冲着科洛雷多微笑。“您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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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