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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ER】Nivis (hp背景!au,chapter1)

原作:悲惨世界

作者:我

分级:G-到NC

备注:这是一批hp背景au,但不涉及hp主线剧情,也不怎么涉及学校。时间大概是他们已经毕业了好几年了。

简介:安灼拉做了几个不理性的决定,说了几句不理性的话。




安灼拉先看到了格朗泰尔的帽尖。那是一顶深红色的帽子,或者随便什么颜色的,鉴于雪花已经把它染成黑色,又点缀以白,使其真实颜色几乎难以辨认。接着他看到格朗泰尔的鼻尖,冻得通红;他微微侧过头,于是现在安灼拉可以看到他苍白的嘴唇和同样苍白的下巴了,掩在乱糟糟的胡渣里。安灼拉不确定这只深棕,近乎黑色的刺猬是什么时候长久的居住在了格朗泰尔的下巴上,因为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这些胡子的,;或许是博须埃带起了这股不好的风气,他心想。自从这位拉文克劳出身的年轻人过早地失去了他的头发,他就对脸上其他地方的毛发尤其留意。


他想走过去叫住格朗泰尔,问他是什么时候回的英国;又或者,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滑入安灼拉的思绪又滑了出去:他可以弯下腰,团起一个雪球扔向格朗泰尔的后背,就像后者常跟他朋友们那样做的似的。然后他意识到他从未和格朗泰尔从未真正做过朋友;首先他们不是一个院的,虽然每年会重那么几节课,但甚少说话。三年级之后因博须埃的原因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名字,会在楼道碰面的时候打声招呼,但他们的关系几乎就止步于此——哪怕格朗泰尔来他们的小会议的时候也通常是用外袍的领子半盖住自己的脸,躺在会议室后面的小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安灼拉从不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雪下得大了起来。乌云像是过大的雷鸟飞向这座城市,不疾不徐,好整以暇。太阳几乎要看不到了,只有光线固执顽强的穿透很厚的云层,要在地面留下自己落山之前最后一点痕迹。安灼拉看到格朗泰尔抖了抖肩膀,拽紧了大衣。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走过去叫住他,或者任何什么事情。雪落在他鼻尖而后融化,留下一小团水迹。安灼拉意识到他正站在店铺门口,橱窗里店主养的灰色猫头鹰大睁着眼看着他,侧着头,安灼拉从不知道一个人能从一只猫头鹰脸上读到这么讥讽的眼神。他深呼吸,鼻子很快因为吸入过多的冷空气刺痛起来。他用手腕上没有被手套盖住的赤裸的皮肤擦掉涌出的几滴眼泪,走进店里。


店主,一个人至中年的姜红头发女士,有着比头发颜色更瞩目的雀斑以及,膝盖上那只正伸着懒腰,露出尖尖牙齿的蓝色短毛猫咪。她看到有客人进店,站起身,抖了抖围裙,被摔落的猫咪在空中优雅的转了个身,跑进柜台消失了,像是一团蓝色的雾。


“任何能帮到您的吗,先生?”她问到。


安灼拉打量着店铺,魔药瓶以某种他理解不了的,自成一体的方式在货架上蹦跳,他从不知道还有这种咒语的存在,这种让一群易碎的瓶瓶罐罐跳踢踏舞的咒语。


“是的,让我看看——”他从大衣里翻出那张皱皱巴巴的纸,其上字迹已经因为雪水轻微的晕染开。他眯着眼睛辨认,随后放弃。没有人能理解公白飞刚起床,眯着眼睛,暴躁的连古费拉克都受不了的时候写下的字条。没有人。他把清单放到柜台上,冲店主抱歉地笑。“如果您看不清的话,”他说,那只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尾巴尖扫过安灼拉的裤腿。“我下次再来好了。”

 
老板娘用指尖捻起字条的边,把它凑进鼻尖辨认。“啊,”她说,透过眼镜看他。“写这纸条的那位年轻先生来过我这儿不少次了,这玩意儿可没人看得懂。不过别担心,我们研究出了套读懂他书写的办法。” 


她打了打响指,那只猫跳上了柜台,鼻尖在纸条上擦过。“稍等片刻,”她说,嘴唇翘了起来。她对猫咪挥了挥手,“把这位先生要的魔药拿过来。”

 
安灼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只猫竖着尾巴溜下柜台,在货架之间穿梭,被需要的魔药瓶在它进过的时候自主跳出架子,在它尾巴后面排成开心快乐的一队。你很难不叫一列正喜气洋洋的跳动着的魔药瓶“开心快乐的”,哪怕它们是魔药瓶。


他看着那群魔药瓶。那个极不理性的,他多半是要后悔的念头像是一只发了疯的负鼠一样冲进他的脑海。他掏出钱包,把过多的加隆放在了柜台上。


“您稍等,”他说,店主适时地补充:“希金斯太太。” 


“希金斯太太,”他重复到,“您稍等几分钟。” 


然后他跑出了商店。



他花了数秒寻找格朗泰尔,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有人会乐意在这种大雪里在户外过多的停留,哪怕是个体温总是过高的巫师。然后他意识到格朗泰尔还在街上,对面的杂物店里。他透过橱窗里他自己的倒影看到了格朗泰尔的深绿色围巾。安灼拉走过去,街上的新雪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因他每一次踩踏发出轻微的声音。他拉开那家杂货铺的门,格朗泰尔站在靠窗的剥了漆货架边上。


他不确定那个黑头发的男人是不是看到了他,又或者,他心想,是否还记得他。这果然是个让他后悔的选择,安灼拉心想。他唐突,且莫名其妙。


然而格朗泰尔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身,他的脸因为屋里的暖气而变得通红,胡子比安灼拉想象的还要乱。他扬起眉毛,眼神订在安灼拉的脸上。


“我是安灼拉,”安灼拉听见自己说,“我在街对面看到了你,然后我想着或许该过来打个招呼,这毕竟快要——” 


“五年。”格朗泰尔帮他把话说完。安灼拉惊讶于格朗泰尔的声音,像是一点没有变过。“最后一次是在毕业典礼上。是的,阿波罗,我还记得你的名字。”


安灼拉快有——然后他意识到,——五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他曾经在每一次被如此称呼的时候皱眉,或者反驳。“我几乎没有认出你,”他打了个手势,“这些胡子。” 


“这是博须埃的主意,”格朗泰尔迅速说,安灼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猜到了。”他说,在能管住自己之前问到,“你回来多久了?” 


“差不多两周,一天比一天冷。天气看起来似乎特别喜欢我。也幸好乔伊斯旅馆的房间足够暖和。” 


“乔伊斯?”


“是啊,非常不可思议,我就该是住在城中心的某家三十金加隆一晚的酒店里,是吧?当然是乔伊斯家,我是说,除了你会在住进去三天之内吃腻他们老板娘做的薄煎饼之外,没什么不好的。” 


安灼拉顿了一下。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甚至不太确定自己说了什么,因为他说:“或许你能搬到我的公寓。一个空房间,和好用的飞路粉。”



文末备注:我又变成了一个er写手!以及我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我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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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