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刻尔克】Somniorum Tuorum (火车组/盗梦au/chapter2)

【敦刻尔克】Somniorum Tuorum (火车组/盗梦au/chapter2)

原作:敦刻尔克

配对:Alex/Tommy

分级:NC-17 

备注:这是个盗梦au,涉及xover,时间线不明确。可以理解为敦刻尔克撤退发生后数年内Alex和Tommy被召去了做了入梦计划的第一批受训者,(也就是Arthur在硬塞里面提到的最开始入梦技术被发明的初衷)。不过硬塞人物也会出场/有提及,所以故事不是发生在20世纪,而是一个random时间线(。

前文:第一章


他们究竟是如何熟起来的依旧是个迷。上过一次床什么都代表不了。Alex记得他们在那次梦境分享醒来之后是如何互相看着彼此,梦里他们一团糟,体液和气喘吁吁;然而现实里面的他们还穿着干净的,带着德文郡冬日味道的长裤和短袖,甚至没出一点汗。“得在别人发现之前回去,” Tommy说,扯掉手臂上连着的PASIV,把一次性针头从PASIV上拔下来放进口袋里。血珠从他皮肤上渗出来,他甚至没费心去找根棉签,或者拿手指去按压。


Alex同意。诚然他们有一万个理由解释为什么他们在圣诞节假期间的其中一个晚上夜不归宿,但这也是不必要的麻烦。擅自使用PASIV是被明令禁止的,是每个新来的士兵——上帝,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新来的那群小鸟宝贝了——都知道的事。Alex和Tommy,这已经是他们进入入梦训练的第七个月。然而这既然是假期,大部分人都已回家,只有少部分的士兵还留在营地无所事事的浪费他们在枪炮里幸运的偷来的人生。故而Tommy,连同Alex,才能溜进这个房间违令使用入梦仪。


Tommy翻身下来,他看到一旁的Alex正弯腰抚平躺椅上的褶皱。他不确定该说什么,这是你在梦里与人发生这种亲密关系的另一层尴尬:现实里你们好整以暇,然而那段记忆是个你无法否认的真实的梦。然而Tommy突然,在他把已经掉到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披在身上的时候意识到,他不觉得尴尬;无论是你与一个认识了多年的熟人——不是朋友——上了床,还是这个熟人恰好与你有同样的性别,刚刚的梦都感觉理所应当。他应该在敦刻尔克之后的那天就这么做的,把Alex拽进自己怀里,用自己颤抖着、因冰冷的海水和持续数天之久的濒死体验而过于冰冷的嘴唇去吻Alex,汲取他身上的温暖。他依旧需要这么做。他应该走过去,把Alex按在这个房间凉冰冰的地上吻他,或者让他把Tommy按在地上——随便怎么样都可以。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不请自来的尖叫了起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Tommy没去管它。


他把镇定剂的针管装进自己口袋里,把PASIV的唤醒时间重新调回初始值。Alex可能在盯着他看,也可能没有。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走廊上的夜灯发着紫色的光,像是恐怖电影的开头画面。


他没有转身看Alex,随后Alex就从另一扇门出去了,脚步声被他开启又关闭的门封了起来。现在Tommy觉得冷了,就好像冷意突然间决定这是个一齐侵入他身体的正确时刻。他怀念他梦里的天气和鸟鸣,还有野生动物不惧人的眼睛。


这之后数天他们都没有再见过面。Tommy和他们宿舍的另几个年轻士兵一起去了镇子,车因为大雪开得很慢,路边时有很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动物的脚印。“我们该去打猎”,Lucas宣布,他的嗓门很大,于是他们一起笑了起来。“如果还有没冻死的兔子,” James说,锤了一拳Lucas的肩膀,“它们也该被你吓跑了。”


镇子里意外的热闹,像是刚结束的战争于他们而言毫无影响似的。没有因炮弹而化成废墟的房子和走在街上,身着黑色悼服的年轻女子。房屋里的灯光把在墙边高高摞起的雪堆照的像是松糕。进了镇子之后路好走了很多,光秃秃的树枝冲他们摆出欢迎的手势。


他们径直往酒吧开去,音乐在他们离那里还有近一百码的时候就清楚的透过了车窗飘了进来。然后是姑娘的笑声,这让James放弃了任何关于Lucas新买的那件外套的嘲笑。他们急不可耐的走进酒吧的门,里面光线明亮,小号手吹着适合家庭圣诞节的圣诞歌曲,年轻的士兵和他们的女朋友就着这个音乐不在节奏上的舞动,直到终于有人冲台上大喊来点适合酒吧的歌,“把圣诞曲子留给罗夫家的三胞胎吧!” 有人在人群里喊道,大家都笑了起来。这是个Tommy刚知道没多久的笑话,罗夫家的三胞胎执意在上周末布道接受后的教堂里面合奏这首曲子,罔顾他们母亲着急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小号手起身对他们鞠躬,吹起留声机里时髦的,适合接吻和贴着彼此身体舞蹈的曲子。


Tommy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看到Alex。这倒不是说有什么好惊讶的,就像是他们还有哪里能去一样。几乎所有没有回家的年轻人都聚到这来了,凑在桌边打桥牌和喝酒。Alex坐在人群里,舞池边上。一个黑头发女孩儿坐在他身边,她有南欧人的长相,这在这个小镇子里不那么常见,于是Tommy猜测她相比也是他们军营的一个雇员,他发誓自己理应知道她名字的,但那个名字显然的,躲在他记忆深处拒绝被找到。那个姑娘因为Alex的笑话笑起来,头发散到肩膀上,打着卷。Alex扭过头看着她,也对她微笑。Tommy意识到他盯着他们看了太久,因为William搂上了他的肩膀。“你喜欢那个小妞(bird)Tommy?我还以为你喜欢棕发的。” 


Tommy耸肩,乐于William误以为他在看Alex身边的姑娘。现在她向前探出身子,与坐在Alex左边的一个年轻人——Tommy不知道他的名字——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直到这个时候Tommy才意识到她,多半叫Grace,而在他刚刚盯着她和Alex的一分钟里他们没有一次踏入过彼此的私人空间里。“那么”,他收回目光,把Alex和他柔软的黑发抛进脑子深处。他们往吧台那边走,Tommy毫不在意的顺着William的话说了下去。“显然她已经有伴儿了。

” 
然后他又补充,“我一直都更喜欢棕发女孩,你知道的。” 



圣诞节,更准确的来说,距离平安夜还有72个小时的晚上的酒吧,势必被酒精,烟味和笑声淹没。Tommy第一次抽烟是他在入伍前偷的他父亲烟盒里的廉价香烟,他和他哥哥分享了那根糟糕的东西,差点把肺,连同其余的内脏,一起咳出来。他们母亲狐疑的在他们从后门走进来的时候打量他们,Tommy面无表情的在餐桌上坐下,喝进去一大口汤。晚上待他们上楼回到卧房之后才一起大笑起来,并一致同意那简直是最差劲的发明。


现在他从乔治安娜手里偷走了她的烟,满意地陷进那股味道里。那股味道让他觉得熟悉。乔治安娜看着他把那根烟抽到一半才把它从他手里抢了回来。“你到现在都没钓到姑娘可一点都不奇怪,”她评论道,口红粘在玻璃酒杯的杯口上,她用手指把它们抹去。“那边,舞池左边那里,我发誓Gwen已经朝你看了三次。”她贴在他耳边说,William冲他挤了一下眼睛,Tommy对他们两人同时摇头。“我宁愿打完这把牌就回去。”他说,乔治安娜不可置信的扬起一边的眉毛。“上帝,”她说,抽走他手里的酒杯。“我不知道你是喝的太多还是太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这里留到半夜。” 


“原本的计划。但上帝救救英国的年轻士兵,这无聊的像是三个小时长的神学课。”他说,“走,我们去跳舞。” 他拽住乔治安娜的手臂把她拉起来,把牌扔在地上,看有没有那个人想要领养那副未打完的牌局。他们踩着节拍溜进舞池。在第一个旋转的时候他看到了Alex,正从酒杯里小口喝着酒,眼睛因为灯光和酒精,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亮闪闪的,正盯着Tommy看。在Tommy投去目光的时候他依旧坦然注视着他,甚至露出了一个微笑。Tommy深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但乔治安娜已经贴了上来,飞起来的裙摆重新收回她的腿边,她半边身子压在Tommy的身上。


“你没收好你的眼神。”她小声说,确保只有他能听见。Tommy对她微笑,刚想开口就被她抢了先。姑娘说:“别想说‘你看错了’,我对我的视力和判断有十足的信心。” 


于是Tommy咽下了那句话。Alex在短暂的扭头交谈之后又把目光投向了他。这不对,他想要大喊,或者冲进他的梦境里,这样他就能随心所欲的扫射和引爆炸弹。他很少把Alex的存在与敦刻尔克联系在一起。他们固然在那个上帝抛弃——事实证明上帝或许还是眷顾那里的,但依旧——的鬼地方初见,但不,他不喜欢“敦刻尔克的Alex”这个想法。他宁愿想到那个“我知道名字的Alex”或者“擅长用史密斯&韦森手枪的Alex”。然而现在它们全混在了一起。就好像你突然记起了昨晚做的噩梦,你醒来的时候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以为自己昨夜一夜无梦,直到突然间它们全回来了,而你身边的人一无所知,只有你自己知道被噩梦攫住的恐慌。这不对,他突然想,如果敦刻尔克是那么一个梦靥,那Alex是与他分享这种恐惧的。Alex,他想,和让人窒息的海水。和Alex。和Alex。


“你知道他吗,Forsyth?” 他问乔治安娜,女孩轻轻皱了皱眉毛。“Alex Forsyth?”他又问到。“比我高的,黑色卷发的。”


“我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她说,思索着,随后陷入沉默。在舞曲最后几个音节的时候她突然开口,“是的,我知道这个人,他以前和Liv出去玩过几次。Liv跟我说她喜欢他的下巴。为什么?”


Tommy耸肩。“只是问问,”他说,并感谢上帝让这支舞曲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你还想跳吗?还是想再去找个年轻男孩玩?”他问乔治安娜,女孩笑起来,鼻子上的皮肤皱了起来。“啊,是的,我非常乐于做那个。”她冲他微笑,“别活的像个六十岁的神父,Tommy,你知道的,去找点乐子。我不记得你先前是这么无趣的?”


“欢迎认识真正的我。”他说。乔治安娜大笑起来,捏了捏他的手臂。“玩的高兴,”她说。


Tommy看着她从他身边跑走,回到她女伴之中。她们因为某件他听不清的事情一起笑起来。他垂下眼睛,在能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之前长久的盯着Alex的后脑看着。他不确定Alex盯着他看了多久,或者什么时候移走了目光。他现在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桥牌和波本酒里了,皮肤泛着红。眼睛因说话时的笑容或是假意威胁眯起来。Tommy这才意识到,上帝啊,Alex竟然有一个酒窝。



圣诞假的前四天他们都乐于远离PASIV,至少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如此。Tommy在宿舍,食堂和训练场撞见了几次Alex,他不确定自己该做什么,像是个青春期女孩儿似的。最糟糕的是他意识到了这点。他的理智冲他尖叫:上帝,清醒清醒,Thomas。Alexander Forsyth只不过跟你来了那么一发,这再正常不过了。现在像个成年人那样与他互相问好。


“午安,Tom。”Alex说,手里端着放了胡萝卜,炖牛肉和豆子的餐盘。Tommy冲他微笑。你好,Alex。Tommy机械地说。


他在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溜进放着PASIV的房间里,但Alex没有再进入过他的梦境。他乐于如此,他想,这样他就有时间做他想做的事了。


他非常确信他能偷走一个PASIV的原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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