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授权翻译ER】under my wings(SPN AU,第四章第一部分)

原作:悲惨世界 (all media types)

作者:fiver

译者:我

分级:PG

授权:已有,可以在作者tumblr界面找到。

注释:前两章翻译在随缘有。译者不是我链接: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6515&highlight=under%2Bmy%2Bwings

第三章链接: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88136622813410&mod=zwenzhang

简介:

“让我与你同行。独身一人与怪物搏斗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差不多每个猎人都是独自行动的。”

“还是不怎么明智。”

这个世界里安灼拉在满世界奔波的从那些黑暗中跳出来的造物里拯救无辜的旁人,而格朗泰尔绝不简单,虽然他们谁都不知道他是更好还是更坏些。



正文:

格朗泰尔的“不听安灼拉的私人谈话”守则现在暂时不复存在了,因为他才不要见鬼的错过一个他们正在说的词呢。



那男孩把安灼拉从他的超大拥抱里面解放出来,但还是抓着他的肩膀,仿佛他倘若不这么做,安灼拉下一秒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似的。他还在大笑,但格朗泰尔觉得他离大哭也不远了。



“天哪,上帝,天哪。哇哦。我刚还以为见到鬼了,”他这么说着,“上帝啊,安灼拉,真的是你吗?是不是学业终于把我的脑子搞坏了?我在做梦吗?”



“是我。”安灼拉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比起平素,他的声音虚弱又几乎不可闻。他看起来不太确定自己应该微笑还是跑到一边去呕吐。“你好,古飞拉克。”

Oh, we have a name, Grantaire thinks. That’s something, at least. Not much, but something.

哦,现在我们知道他的名字了,格朗泰尔想。这是点有用信息,不多,但至少是有了( That’s something, at least. Not much, but something.不确定该如何翻译)



“你好?” 古飞拉克提高音量,语调紧绷的重复。“安灼拉说 ’你好!’。安灼拉,已经过了,差不多,三年了,我以为你死了。”



“噢。好吧。”



“怎么了?你就突然不见了!他们给我们打来电话问我们知不知道你跑去哪的时候我们也准备要打给他们了!上帝,天哪,我还是相信不了,我90%确定我在做梦。”



“我在这里。”安灼拉说,格朗泰尔从未听过他语气如此温柔。“我不该来的,但我来了。”

“我的天,安灼拉。”古飞拉克又拥抱了他,格朗泰尔都差不多能听到空气从安灼拉的肺里面被挤出来的声音了,但他仅仅站在那里,全盘接收。“这,这太好了,你还活着!你还没事,我觉得我在哭了,我为什么在哭?”



“我不知道。”安灼拉轻笑,古飞拉克放开了手,细细打量起他。



“你也哭了一点点。”他得出结论。



“不,我才没有。”安灼拉说,飞快揉了揉他的眼睛。



“多感人的一幕。” 爱潘尼干巴巴的说,她喊了个酒保把那些碎玻璃给收拾了。“这比平常一个月份量的drama还要多。我猜你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我确实不,”格朗泰尔说,“但我猜我很快就得介入他们了。”



他没说错。



“但你去哪里了?”古飞拉克问道。“你为什么要走?我是说,你只是离开了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从来不打电话,发email,或者——,我是说,你到底去哪里了?”



格朗泰尔见过安灼拉坦然面对无数恐怖恶魔而从不面露惧色的模样,但他现在脸上那股恐慌的神情太过紧绷,格朗泰尔得费很大功夫才不让自己因其笑起来。他看起来像是头被UFO光线抓个正着的鹿。他好像又说不出话了,实在太不巧了。这怎么可能是安灼拉,那个跟警察局的人说他自己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没有出示任何文件,还把那人给说服了的安灼拉现在怎么可能编不出一个借口?



格朗泰尔抓起他的威士忌酒杯,走出酒吧,勇敢地解救安灼拉去了。



“都还好吧,安灼拉?”他语调和善地问,挤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至少足以让安灼拉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了,他回过头,目光奇怪地看着格朗泰尔,像是在思考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亲密到可以随意肢体触碰彼此了。



古飞拉克皱了皱眉,看起来像是他在试图用眼神朝安灼拉提问,这家伙难不难缠,是不是就是他你才消失了整整三年,我要不要大叫警察?



“你好,”格朗泰尔露出他最迷人的微笑,冲他伸出一只手,“安灼拉像是忘记了基本礼貌了。我是格朗泰尔。”



“古飞拉克。”他紧紧握住格朗泰尔的手,但格朗泰尔依旧觉出那一丝几近微不可察地颤抖。



“哦,这位就是古飞拉克?”格朗泰尔不知怎么的让自己笑的更灿烂了。“很高兴见到你,安灼拉经常跟我说起你,当然的了。”



安灼拉看他的目光好像在担心他是不是彻底失心疯了,这真的只是在帮倒忙,但还好古飞拉克看起来没注意。格朗泰尔还注意到他刚撒的这个小谎让古飞拉克略微放松了下来。



“希望没说什么坏话。“他说,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



“当然没有啦!”格朗泰尔觉得安灼拉过来帮他一把,说几句话又不会杀了他或者怎么样的,但安灼拉看起来全无意向。“而且,天哪,这会面一定是命中注定的,我知道你说过你觉得我们可能能在这里找到他,安灼拉,但这只第一次我们就碰见了他?哪有这种巧事?”



“你们在找我?”古飞拉克说,转向安灼拉,后者正疯狂冲格朗泰尔抛射疑问视线。



“我相信他跟你说了他本来不想来这里的,”格朗泰尔继续道,“但他就是没办法继续逃避下去了。我是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整整三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的朋友们的消息了。”



他觉得猜安灼拉和古飞拉克是——或者曾经是——朋友再正确不过了,而且说古飞拉克不是安灼拉在里昂唯一的朋友也肯定不会是个太夸张的假设。如果事情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他和安灼拉事后得好好聊一聊了。



“很久了。”安灼拉最后说。说了总比不说好,格朗泰尔简直为此欢呼了。“我只是——我想看看你们是不是都还好。你,还有其他人。”



古飞拉克冲他露出一个微笑,一个苍白的微笑,格朗泰尔猜安灼拉现在肯定愧疚地要死掉了。



“但你为什么不想回来,安灼拉?”他问。“我不懂。你是不是必须得走?”



“是。”安灼拉回答,没有一丝犹豫。然后他合上了嘴。他是没有为此等情景准备好一个谎言,还是他不想对着一个见到他如此高兴的脸去撒谎?格朗泰尔不知道。他只知道安灼拉的首要机密—猎魔之旅—还有他的尊严—能不能守住全靠他了。他朝古飞拉克靠过去,后者好奇的看着他。格朗泰尔冲他意味深长地扬起眉毛。



“证人保护。”他用那种微不可闻的声音低语。



他没再碰安灼拉了,但在他吐出这两个字之后依旧清楚地感到安灼拉从头到脚整个人都绷紧了。



如果你想要个更好的借口,你有不少机会自己说出来啊。格朗泰尔讽刺地想。



古飞拉克的眼睛瞪大了。



“不可能。”他呼出一口气。



格朗泰尔忧愁地点头。



“发生了什么?”



“这是机密。”格朗泰尔说,悲伤地摇了摇头。



“安灼拉,你还好吧?”



“我——是的,我应付得来。”安灼拉说,话语像是被他从齿间一字一字的挤出来似的。



“你能不能留在法国?他们把你放到哪里去了?”



格朗泰尔又摇了摇头,古飞拉克抱歉的举起他的手。



“我的上帝,这——我是说,糟透了,但很酷。”他说。“是不是跟电影里一样?”



“跟电影里完全一样。”安灼拉语调平平,古飞拉克要是没有满脑子他的朋友被政府特工带走这个念头的话一定注意得到的。



“所以,你瞧,你不跟任何人说我们过来了是至关重要的。”格朗泰尔喝了一小口酒,随后补充道。“这是机密,违法的公路旅行,你不会相信如果他们知道我们跑到这来之后安灼拉要面对多少麻烦。



他完全不知道“他们”指的是谁,但古飞拉克只是激烈地点头。



“当然,当然,我懂。”他说,顿了顿。“但,安灼拉,我能不能至少告诉他们你没有死?”



“呃。不,那……我是说,如果你不说是最好的……”安灼拉的声音小下去,他清了清喉咙。“最好不要跟他们说你见到了我。



古飞拉克面露不快,但还是不情愿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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